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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笑了笑，没想到这家伙心眼儿还挺小。
「亨瑞快来看看，你朋友生气了。我本来还想吃饭的时候，给他两万美金做酬劳呢，结果他却不想去。」
亨瑞还未讲话，却见杜蒙瞪大眼睛。
「咳咳，去哪吃？我觉得上次那家餐厅就不错。」
亨瑞摸了摸大脑袋：
「你不是生气，说不去了吗？」
「谁生气了？谁啊？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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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沈墨来到商行财务室，对赵晓曼说道：
「给总部发报，就说关于十六铺码头方面的前期工作已全部完成。法兰西总领事马杰礼，已经同意分配给我们货运代理权。
我们只做商品贸易，不触碰烟土与军火生意，望戴老板帮忙协调杜月笙。」
……
山城，军统总部。
戴老板手持沈墨发来的电文，看了又看。
「这小子还真有一套啊，这么短的时间，全部搞好了，就连最难啃的法兰西总领事也给他拿下了。」
一旁的唐纵笑笑道：「我就说吧，这家伙，没准就能给我们一个惊喜。」
戴老板回头瞪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我……，当初他刚刚去卧底的时候啊。你可别忘了，这个人才，可是我挖掘出来的。」
「好吧。那就给杜月笙发报，让他释放一些货运代理权出来。」
杜月笙忽然收到戴春峰发来的电报，感到有些吃惊。
「上沪什么时候出来这么个人物？竟然能撬动十六铺码头的利益？」
一旁的万墨林笑笑道：
「这还真不清楚，好像突然冒出来的一样。」
杜月笙想了想：
「你说，此人和张啸林的死会不会有关系？为什么他死了，这人就冒出来了？」
「这……不好说，巡捕房说张啸林是自杀的。可我已经向军统上沪区打听过，据二大队的人说，是被猎隼毒死的，你那个徒弟林怀部也帮了忙。」
「猎隼？」杜月笙琢磨了一下，问道，「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组织的名字？」
「这不知道，似乎没有人见过他，而且军统内部的事，我也不敢打听啊。」
「嗯，这猎隼做得漂亮啊，张啸林被认定为自杀，对所有人都有好处。而且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也省得落个残害把兄弟的骂名。」
「没错。那这个电报您看怎么办？」
杜月笙点点头道：
「我看，就给他分一些货运代理权吧。戴春峰都开口了，不能不给面子。而且他电报上也说了，对方不触碰烟土和军火，那就无所谓了。」
「好，我这就去给戴老板回电。」
……
下午，沈墨终于拿到戴老板回电，电文上说，杜月笙已经同意。
沈墨兴奋地带着亨瑞来到马杰礼的办公室。
「马杰礼先生，您好啊。」
马杰礼见对方前来，一改之前的模样，脸上洋溢着热情。
「方先生，很高兴见到您，我已经收到杜月笙发来的电报，我们马上可以办理手续。」
沈墨暗自惊讶，没想到杜月笙竟主动通知了马杰礼。
马杰礼拿起电话，打给助理。
不一会儿，昨晚那个漂亮女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
沈墨仔细看了看，签上名字，按下手印，马杰礼在上面盖下公章。
「方先生，祝你生意兴隆，你可以拿着这份文件找码头管理处的杜蒙，让他帮你协调具体事务。」
「谢谢马杰礼先生，等我办完所有事，答应您的，我会让人送来的。」
「没问题。」
沈墨两人来到公董局码头管理处，找到杜蒙。
「杜蒙先生，马杰礼已经签好了文件，接下来，就要请您帮忙了。」
杜蒙露出笑意：「方先生，我们已经是朋友了，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但有件事我必须提醒你。」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