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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边那枚，则截然不同。
它的主体仍是碧绿色。
但在那碧绿之中，却缠绕着一道道细密的淡蓝色雷霆电弧！
那些电弧并非静止。
而是如同活物般在种子表面游走跳跃，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响。
雷光与绿芒交织，让它看起来神异无比。
同时也散发出一股狂暴而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永恒之芯每百万年才凝聚一枚，极其珍贵。
到如今，生命古树内部也就只留下这两枚了。”
永歌开口解释道。
百万年时间，对于精灵族这样的长生种族而言，依旧是一段漫长的岁月。
其间涌现出的天才何等繁多？
每一枚永恒之芯都是至宝。
往往刚一诞生，就被族内最顶尖的天骄预定使用。
所以，能留存两枚，已经算是难得的积累了。
永歌玉手轻挥，左边那枚纯粹碧绿色的永恒之芯缓缓飘向许景明。
“你用这枚永恒之芯突破吧。
它蕴含最精纯的生命本源，温和稳固，是最适合凝聚命核的极品命种。”
许景明却没有立刻去接。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右边那枚缠绕雷弧的种子。
体内沉寂的泯灭神雷竟然自行运转起来，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渴望与悸动。
“国主。”
许景明开口，声音沉稳，“为什么不用右边那枚？”
“那枚永恒之芯，在诞生孕育的最后千年间，恰好遭遇了一场持续千年的宇宙雷暴。
生命古树吸收了大量雷霆之力，导致这枚永恒之芯发生了不可控的变异。”
永歌看向那枚雷光闪烁的种子，墨绿色的眸中带着一丝惋惜：
“它已经不适合用来当做命种了。
变异后的能量性质难以预测，狂暴而不稳定。
若是寻常修行者使用，不仅无法顺利凝聚命核。
反而可能损伤根基，甚至危及性命。”
永歌说的是实话。
实际上，左边那枚碧绿色的永恒之芯，她原本是给月影预留的。
只是没想到月影会为许景明如此倾心。
更没想到许景明能通过圣碑考验，让她不得不改变计划。
许景明沉默片刻，体内传来的渴望却越来越强烈。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与那枚雷击永恒之芯之间，存在着某种奇异的共鸣。
那枚种子散发出的狂暴雷力，非但没有让他感到不适，反而让他气血沸腾。
仿佛遇到了最契合的补品。
“国主。”
许景明抬起头，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我就要右边那枚。”
永歌闻言，雍容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诧异：
“你确定？我知道你领悟了雷电本源。
但雷击永恒之芯的性质谁也无法预料。
在使用之前，无人知晓它对使用者究竟是增幅还是破坏。”
她语气严肃起来：
“若是前者，自然皆大欢喜。
可若是后者一旦你用它来进行突破，很可能会造成严重后果。
轻则命核不稳，前路断绝，重则本源受损，修为尽废。”
这不是危言耸听。
变异命种的风险极大，历史上因此毁掉的天才不在少数。
往往是没有多余选择的人，才会使用变异命种突破。
“景明......”月影也有些担忧的看着许景明。
但她也并没有多劝，她相信自己男人所做出的决定。
“我确定。”
许景明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
永歌凝视着许景明，那双墨绿色的眸子仿佛能洞穿人心。
片刻后，她轻轻叹了口气：
“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便不再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