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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之上】
【随着动感的小曲响起】
【肝帝双手合十，满脸难绷道：
你以为签了就能拿钱了？
别急，还有第二关！
免责声明签了，你还得拿着自己的病历和治疗记录去找基金会登记核查。
然后受害者们就发现——
没了！
自己的治疗记录没了！
被例行销毁（routinelydestroyed）了！
当时的英国官方规定，成人的医疗记录（包括输血记录）最低保存年限是8年。
而往前倒八年是什么时候？
正是1983年，毒血案最关键的节点！
公开调查和Skipton基金都证实：
在“非常多”的案件中，申请人的NHS记录已被销毁。
而赔偿方案又要求申请人自证其感染与NHS的治疗相关。
这导致许多受害者在申请赔偿时，无法提供曾接受NHS血液治疗的关键证据，从而被拒之门外。
没记录，就没办法证明自己是因为接受了NHS的血液治疗才感染的。
证明不了，你凭什么拿钱呢？
同志们，这叫什么呀？
这叫一根筋又变成两头堵了！】
“卧槽~”
“卧槽——卧槽？！”
炊事班的故事世界。
空军食堂小院里的惊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我本以为封口费就已经够无耻的了，结果你告诉我还有第二关？！”
小姜死拧着眉头满脸不解：
“这能怎么关？难道连封口费有人贪？！”
“火龙烧仓？”
听到记录没了，小毛下意识脱口而出。
其他人也不约而同地联想起了这种经典的隐瞒贪污操作。
然而……
“不对！”
“卧槽！这尼玛都不用火龙，是这仓自己烧自己啊！”
帅胡大叫着，身子不自觉地向后仰，仿佛在躲避什么脏东西似的。
胖洪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大周和小毛感觉头皮发炸！
老高坐在石凳上，声音止不住地发颤：
“亲娘嘞~还能这么搞的？！”
“例行销毁，意思这还是正规操作？”
小姜慢了半拍，胖脸上迅速爬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然后，他就听到了关于时间节点的分析：
【……1983年，毒血案最关键的节点……】
“故意的吧！”
小姜手指着天幕，扭头看向班长：
“这……这绝对是故意的吧！”
“我也这么觉得！”
班长胖洪的眼角止不住地抽搐：
“规则都是他们定的，说他们不知道，不是故意拖到这个节点，谁信啊！”
“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小毛也跟着拼命点头。
“太扯淡了……”
帅胡双手紧扣着，强忍着不适分析道：
“如果说再往前的受害者勉强属于是被时代局限性害了，是天灾。”
“那这个点往后的可都是人祸！”
“他们这是精准切割那些被人祸的受害者啊！”
“太不要脸了！太不要脸了！”
而就在大家全都被带英的这一手第二关气得火冒三丈时，老高突然一拍脑门：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老高猛地站起身，环顾一圈问道：
“这不是都签了协议吗？如果一个人不是受害者，那他凭什么能签协议呢？”
“对啊！”大周也回过味儿来了，“能签协议不就证明我是受害者吗？”
“签字的时候我是受害者，领钱的时候就不认人了？！”
“这他娘的都是什么事儿啊？！”
“官僚主义！”
班长胖洪咧着嘴感叹：
“官僚主义害死人啊！”
——
“该死的官僚主义！”
诺兰版蝙蝠侠世界，韦恩庄园会客厅。
看着天幕上那些端坐在议会里的混蛋官僚们，警察约翰·布莱克差点被气笑了：
“我之前还以为我们哥谭的官僚主义是最严重的呢，没想到还有高手！”
“你的感觉很正常。”
布鲁斯韦恩靠在沙发里，淡淡地解释道：
“一个芝加哥南区的人会说南区的公共系统最官僚主义；一个大都会人会说大都会的公共系统最官僚主义；一个东大人也会说东大的公共系统最官僚主义。”
“世界上每个地方的人都在说自己身边的官僚主义最严重。”
“并不是只有你这么认为。”
“为什么呢？”
约翰顺势请教道。
他今天表面上是代表孤儿院，来感谢韦恩少爷的资助。
实际上则是想亲自认识一下这个男人，看看他到底是不是蝙蝠侠。
布鲁斯韦恩微微一笑。
对于这个素未谋面的小子，他不知为何有种没来由的亲切感。
或许我们都是孤儿？
布鲁斯摇摇头，开口科普道：
“心理学家卡尼曼和特沃斯基提出过一个概念叫可得性启发。”
“简单来说就是：人判断一件事有多普遍，靠的是能多容易想起例子。”
“你被本地的税务、车管、交警、甚至是保安刁难过，这些记忆最鲜活，于是你自然会觉得‘我周围的官僚主义最严重’。”
“主观认知和客观存在的区别？”
约翰紧跟思路。
“Bingo！”
布鲁斯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能说出这两个词，这小子有点意思！
“确实！”约翰自顾自地点了点头：
“起码就这件事上来，伦敦的官僚主义恐怕比哥谭要严重十倍不止！”
“……”
布鲁斯扭头看向天幕，表情不置可否。
这个年轻人还是接触的少了，哥谭上层利用规则作恶这一套也一点都不少！
半斤八两，伯仲之间吧！
“我还有个问题。”
约翰抬起头，继续追问道：
“既然政府都已经拨钱了，为什么还要搞这么一手？这不是纯纯恶心人吗？”
“当然不是。”布鲁斯摇摇头，“主要目的还是为了省钱。”
“？？？”
约翰表情一怔：“钱不是已经……”
“他们拨的是资金池，不是欠条！”
布鲁斯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发不完，剩余资金可以留在账上、减少后续追加，甚至最终回收或转给其他机构。”
“账面拨款看看就好，实际支出越少越好。”
“另外核实本身也是成本。”
“把核实推给申请人，让他们自己去找记录、问医生、找证明，这些行政成本不就省下来了？”
“最后，拖延本身就是省钱。”
布鲁斯说着，身体前倾，故作阴森道：
“别忘了，他们可是身患艾滋病、肝炎的！”
“拖得越久，要‘人道援助’得就越少。”
“FUCK！”
约翰忍不住破口大骂：
“这TM叫什么人道主义？！”
“明明是魔鬼之道！撒旦之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