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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
两人来到楼上，林凡站在门前停下脚步：
「枭哥，你在外面守着。」
夜枭闻言应了一声，脚下后退两步。
林凡这才抬手推开房门。
听到开门动静，坐在那里不知道看什么的林建国抬起头来，当看到是林凡，当即没好气的说了句：
「我说你小子，死了成灾也就算了，怎么还走到哪哪发生灾难呢？升级啦？」
「不是……我一回来你就埋怨我，这是当爹干的事？」
林凡也是没想到几天没见，老头子见面就说这话，再者说……
「再者说，这和我有啥关系？」
「和你没关系？」
「当然没关系！」
说完，林凡组织一下语言，便把大乌之前告诉他的所有信息……
外源性物质引发全球生命加速进化。
辐食藻只是催化剂，真正的变化来自世界规则本身的改写。
这个过程不可逆。
所有生命——包括人类——都将被卷入。
植物只是开端，动物丶微生物丶甚至人类自身，都会在未来一段时间内发生不可预测的变异。
面对老头子，林凡那也真是没有任何隐瞒，将自己知道的所有消息全都告诉给老头子。
听完他这些话，偌大的办公室瞬间陷入安静。
林建国脸上的表情，也从平静到凝重，再到震惊，然后又回归平静。
直至过了好一会儿，老头子才开口：
「你确定？」
「确定，百分百确定，而且大乌也不会骗我。」
听到林凡这样说，林建国再次沉默。
大乌和林凡之间的关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两只百米高的巨兽对自己儿子俯首帖耳，有些事不需要解释。
当然，令他沉默的，不单单只是这一点，真正让他沉默的是……
他听出了儿子有想法。
「那你打算怎么办？」
都说知子莫若父，听到老头子这话，林凡丝毫没有一点意外，他只是犹豫一下。
「我想留在这边。」他怕老头子没听明白，又解释一句，「留在这边发展势力不回国。」
林建国眉头动了一下，没有第一时间开口。
「老头子，你想想。」
林凡见状，连忙的继续说道，
「国内有体制丶有军队丶有组织，就算天塌了，那边的应对能力也比这边强十倍。
但我们回去，能做什么？当个顾问？当个特殊人才被保护起来？」
林建国依旧没有开口。
「但这边不一样。」
林凡继续说，
「现在鹰酱秩序已经崩了，到处都是真空地带。
浣熊市现在就已经破万人，有防御丶有资源丶有武力，再发展下去，这就是一个独立的大型据点。
等全球进化真正爆发的时候，我们手里有人丶有地盘丶有情报优势……这比回去当个被安排的棋子强一万倍。」
林建国依旧没有开口，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放下。
这才缓缓开口：
「你说的有道理。」
「但你想过没有，这条路走下去，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们得靠自己。」林凡直接回答。
「不止。」
林建国看向他，
「你要留在这边，那就意味着你得对这上万人负责。
甚至以后可能是五万人，五十万人。
到那个时候，你不再是一个人在打怪升级，你是在建一个……」
他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词。
「……国。」
这个字很轻，但分量很重。
正如他所说，当这个势力的人数庞大到一定数量，那真就相当一个国家。
林凡没有反驳，同样也没回避老头子的目光，点了点头：「我知道。」
林建国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里有欣慰，有感慨，还有一点点……骄傲。
「行。不愧是我林建国的儿子。」他说，「既然你想干，那老子就再跟你疯一次。」
被枷锁锁了半辈子的他，看着一脸坚定的林凡，心中也做了个决定。
见到老头子同意，林凡终于松了口气。
说实话，他不怕老头子反对，但如果能得到支持，很多事情推进起来会顺畅得多。
「但有一件事。」
还不等他说话，林建国竖起一根手指。
「你说。」
「不管你在这边做到什么程度，不要忘了根在哪里。」
林凡自然知道老头子所指的是什么，他点头：
「这个不用您提醒。」
「我还是得提醒。」
林建国的语气平淡，但很认真，
「人走得越远，越容易忘记来时的路。你现在年轻，觉得这些话是废话。等你真的站到某个位置上的时候，你会发现，这句话值千金。」
林凡沉默了一下，然后认真地说：「记住了。」
林建国满意地点点头，话锋一转：
「国内那边，我来联系。之前卫星通讯断断续续的，但现在异变植物停了，信号应该能恢复一些。我把情况通报过去，让他们提前准备。」
「行。另外……」
林凡想了想，「跟国内说，如果需要关于异变生物的情报，我们可以提供。算是……交换。」
林建国秒懂：「你要什么？」
「技术人员。」
林凡说，「浣熊市现在最缺的不是武力，是人才。
工程师丶医生丶生物学家，有多少要多少。如果国内能通过某种渠道送人过来，那是最好。」
「这个得看情况，毕竟以这里的情况，可没几个傻子会愿意过来。」这事林建国可没敢打包票，「但我会跟他们提。」
「那就够了。」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林凡站起来：「那我去开会了。高层那边得统一思想，不然后面的事没法推。」
「去吧。」林建国摆摆手，「你自己拿主意。有些事……不用全说。」
「放心。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林凡推门出去，夜枭立刻迎上来。
「集合高层，十分钟后会议室。」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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