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新笔趣阁】 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题。”那人被拒绝犹不甘心,又另提要求道,“那你给我签个名总可以吧?”
到这时卫鹤清已经口干舌燥,像发烧那样出虚汗、打冷战,全靠死命掐着手心维持镇定。周翔出来替他把人拦了,熟练地搭腔岔开话题,卫鹤清转身面向冰场,四围的照明灯也像一双双眼睛。
热切,期待,支持,虔诚。
锃亮锃亮。
如同带着强闪,卫鹤清在目眩的同时听到咔嚓咔嚓的响声,从天灵盖一路炸响下去,让他武功尽失、望而却步。
可身后那人在说:“周老板,你这儿不但卧着鹰还藏着燕,难怪生意一直这么红火!”
前狼后虎,卫鹤清无路可退,咬着牙冲上冰面又带了节小课,再下来没坐稳,一屁股从换鞋凳上跌坐在地。
“鹤清,看着我。”周翔扶住他的肩膀,“下午回去睡一觉,什么都别想,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
卫鹤清点头,借周翔的力站起来走出冰场,一路淡然无事骑回小区,等锁了车才觉脚底发虚。
眼前也昏沉起来。十几米远近、几十级台阶,卫鹤清硬是花了二十多分钟才走完,躯壳沉得不像话,每一次的前进和抬升都是在挑战极限。
打开家门,卫鹤清的喘息已经像拉风箱般呼哧带血,人扑在次卧门前,完全没办法凭自己的力量撑起这身筋骨。
完蛋了。
糟透了。
卫鹤清的心重重沉了下去。这种站不起来的感觉,这种失控濒死的感觉,全都指向他已经熬过去的东西。
无数双眼睛在里面幽幽地环视着他,冷漠,失望,怀疑,厌弃。
至暗至冷,死灰复燃。
抱着手臂蜷缩着醒来,眼前是完全陌生的环境,床尾堆着衣服,地上堆着杂物,阳光耀眼金光灿灿。
这不是他那个整齐清冷的小北卧。
卫鹤清撑着身子想坐起来,胳膊没劲,人“砰”一声向后撞上床板。
“怎么了?”
徐昭旋风一样刮到他眼前,半蹲着仰看他,拿手垫在他的脑袋后面揉。
“小卫老师,我不放心,要不咱还是上医院看看吧。”
卫鹤清的脑子还没清醒过来,脖子先往一旁闪躲。这样的接触和谈话亲昵有余,他自觉和徐昭还没熟到这个份上。
可惜他没躲开。徐昭托着他的后脑勺不放,样子挺固执也挺不开心,像只遭主人无端嫌弃的大狗。
“我没事,”卫鹤清只好向他解释,“只是没睡好,再加上有点低血糖。”
说话时卫鹤清的眼睛打飘,徐昭默不作声,把一看就不常撒谎的乖孩子塞回被窝,撕开颗糖举到卫鹤清嘴角,心里怄得要死却不舍得拆穿。
卫鹤清看了徐昭几秒,偏头把糖衔进嘴里。
舌尖碰到指尖,只有一霎,温软滑溜。
“再睡会。”徐昭拿手背贴了贴卫鹤清的额头,“我就在客厅,有事喊我。”
卫鹤清往下躲了躲,下巴颏卡在被子边缘,显得他比平时还小还乖。
“那个,我回我屋里睡吧。”
乖孩子卫鹤清透过睫毛看徐昭,不知道原因,用的是打商量的口气。徐昭听了直接从被子底下拽出他的手腕,握在掌中纤瘦一副,没有多少热度。
“不舒服就别折腾。”徐昭说得不容置喙,“我这儿阳光足,你闭上眼,暖暖和和睡一觉。”
说完他把卫鹤清的胳膊放回被子里,盯着监督卫鹤清合眼。现在他的胸膛里其实憋着种冲动,他想夹///着卫鹤清的舌头要他把自己剖开,要他把刚才打着梦颤的呓语一句一句说清楚,哪些是惶然,哪些是愤怒。
他都想知道。他觉得自己有义务知道。
在他心里,卫鹤清这个人早晚都是属于他的。由内到外。
徐昭最后什么也没做,带着无知的心疼阖门而出。门上被开锁师傅卸下的旧锁还没换上新的,现在是个能看到外面的大洞。
卫鹤清睁开眼,和徐昭隔着洞对上视线,赶紧闭上眼当没看见。
今天的徐昭和平时有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