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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知道了这个干旱酷热、人烟稀少的荒山野岭河谷地是怎么建设成为一座城市的发展史。
曾惜给王子瑥讲了一个从长辈那里听来的故事，当初建铁路过程中发生了一件事，有个少数民族男人拉着头猪走了一个多月找到指挥部，要把猪卖给伙食团。这里条件艰苦，生活补给时有不足，会在当地居民那里采买，但一看这猪都老成这样可能肉都煮不烂，指挥部几个人都不想要。可眼前语言不通又跋山涉水来到这里的男人实在可怜，最后还是给了他10块钱买下那头猪①。
“你知道吗，那个男人居然给他们跪下了，每个人磕一个头，拦也拦不住。”
那时候大家应该都震撼了吧，更加坚定了要修好铁路建设好这座城市的决心。曾惜敬佩的那位长辈应该是当初国务院从全国各地抽调的几万名职工的一位，对这个城市有着浓厚的感情。
下山的路上，曾惜抓了一把脚下的矿渣摊在手心里告诉王子瑥，“你知道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钒钛矿渣在这里是废渣，越来越多的矿渣堆积成山沿着江边倒弃。多年前废物利用以2、3百元/吨的价格卖给日本，后来我们才知道日本的技术可以从这废渣中提纯钒钛再以几万到几十万的价格返卖回中国。”
王子瑥着急道：“那怎么可以？矿产资源不可再生，给了日本我们就没有了。现在不行不代表将来也不行！”
是的，虽然我们的技术暂时达不到那么高的精度，但几年前意识到日本目的后国家也禁止矿渣出口了。不过现在仍然有漏网之鱼偷偷倒卖金属矿渣。
曾惜看着王子瑥，“钒钛稀有金属在航空航天、医疗和电子行业应用越来越广泛，年需求量特别大，提高提取精度以及从废矿渣中再利用已经迫在眉睫。我们学校接到了文件，协助国家钒钛研究所做一些这方面的辅助研究试验。”
以他们学校的资历肯定是不符合要求的，胜在占据地理优势，教育局和当地财政有意扶持，不过现在还在筹备阶段。
“我带你来，是想看你愿不愿意考虑一下做我的助手？”
王子瑥不假思索地回答，“愿意，我愿意！”
王子瑥有点得意忘形，喜滋滋地问曾惜，“什么时候选中我的？该不会一见.....”
他及时打住，这问法有点歧义，顿时耳廓红透。
曾惜倒也没有在意，“那到没有！从你补考后开始的吧。”
为什么选他而不是其他人？
曾惜查了档案，虽然不知道王子瑥为什么要以比录取分数线高六十多分的高考成绩选择这个学校，但这个分数至少说明在同等条件下他的学习能力应该会比同班其他同学强。补考的答题试卷也可以看出王子瑥在短时间对仪器分析这门学科吃得很透，其他几门化学物理课的答卷们辅助证实王子瑥比较细心有条理，这是从事枯燥重复实验研究的首要条件。另外，那烂技术学网球居然还没放弃，是个有毅力的人。
绝大多数实验研究不会在短时间有很大的突破，出成果的毕竟是少数，仅凭一腔热血和满心喜爱在一条枯燥无味的路上坚持是需要很多后天要素的，王子瑥良好的家庭情况也是入选的条件之一，至少中途因为生活压力放弃的机率要低很多。
科研是条很苦的路，为什么不提高科学研究员的待遇呢，宏观上看提得太高，那进来的就大多数不是科学家了。
当然，王子瑥肯定不会告诉曾小贱当初滑档入这个学校是为了膈应父母，在被母亲要求复读时，是自己偷偷跑来报道的，读这个专业是乱填的，并不是对研究有什么热情和执着。
曾惜说：“项目还在筹备阶段，也没有定好最终的方向和主题。本来准备下学期重修时考察实际操作能力后再决定要不要你的，这都期末了，你像狗屁膏药一样天天追踪我，不用上课不用复习的吗？自己滚回去好好学习！”
王子瑥守着个活秘密乐颠颠地回到宿舍，安心地复习，完全搞忘了自己跟踪曾惜的初心，对着台灯发誓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