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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会所正巧碰到了经理迎上来，“王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免去寒暄直接叫经理把人带到面前，看他的样子经理也不敢再多言，带到后都散了出去。
那个女人径直坐下，不言不语，誓有可以将沉默进行到底的趋势。
“邹晶？”王子瑥的视线定在了对面的女人脸上，化了浓妆确实不太容易分辨，难怪以前没注意到。
“啊。”她也难得假装惊讶，“现在才认出来？”
“化成这样，你妈也认不出来吧？”
没有办法，王子瑥心里憋着一股气，说不出好听的话。
“那怎么办呢？女人这年纪一大，可不得借助化妆品的力量吗？”邹晶不介意，反而一只手轻轻放在脸颊上，魅着眼睛注视着王子瑥，摆出惯用的柔弱无骨样，“化腐朽为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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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了找个正经工作不好吗？非要干这个！”他恨铁不成钢，即使知道自己没有立场评论别人的生活。
邹晶听到这话也不恼：“要不王总也包了我吧？”刻意加重了“也”，慢慢往王子瑥的方向挪动，委屈地呜咽：“求王总救我于水火，免我千人骑万人压。”
王子瑥一听，就知道对方在讽刺自己。用力甩开邹晶的手，“操，演上瘾了？”
“逗呢不是，你在我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她收起那副神情，打开桌上的酒，倒出一杯来自酌自饮。
他想起几年前曾惜为不让学校开除邹晶去系里去学校力争；怕邹晶走错路，给她找兼职；帮她算学分绩点；申请贷款……
怎么结果还是这样呢？
“你对得起那些帮你的人吗？”不愿意在任何人面前提起曾惜的名字。
“去，王子瑥，说得好像谁对得起他了样！”邹晶突然笑得特别妖艳，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往沙发上一靠，环看四周，“嫌我不干净，你又干净得到哪儿去？床上操得少了吗，大家彼此彼此！”
王子瑥被呛得无力反驳，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无能，几句话就输在了曾经的手下败将前。
这一刻他甚至开始怀疑范星就是邹晶故意用来恶心自己的工具。
王：“你故意的？”
邹晶觉得很好笑，甚至质疑王子瑥的智商，“我没那么大本事，没请您屈尊降贵来，没把人往您床上送。”
被怼得毫无招架之力。
“王子瑥，别把责任往我身上推，我都替他恶心！”
邹晶看到王子瑥的神情一下子笑了：“呵呵，王总现在要风有风要雨有雨的，怕是早就忘了旧人了吧？”
“他怎么了？”王子瑥听出邹晶话中有话。
“你也会关心曾老师？稀罕，不是再不跟大家联系了吗，自己去找啊！”
他迅速把过去几年的事情在脑海里梳理，想找出其中的遗漏点，好像是有那么几次接到电话，但一听到对方声称是自己的大学同学就挂掉了。
“他究竟怎么了？”王子瑥的头越来越痛，全身又开始无力，这是他每次碰到与曾惜有关的问题时出现的应激反应，但他现在顾不得。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想多了。”
等范星追来会所时，房间里只剩下王子瑥一个人抱着头缩在沙发里，他走过去抱住王子瑥，试图安慰他，但被推开了。
助理接他回公寓又躺了一整天后，王子瑥终于清醒过来。他不能再逃避了，内心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喊他，在呼叫他。
通讯录里没有一个大学时代的联系人，包括宿舍的几个都没有，大家可能被他的冷漠伤了心，还有些人说他继承家业后看不上他们了，慢慢地也不再提起他。当时他的确一点儿也不想跟他们有交集，就怕听到那个人的消息，现在想找人问问都找不到方向。
他问范星要来了邹晶的联系方式，但对方接起电话一听是他后直接挂断，再打就设置了黑名单，找去会所时发现邹晶已经离职了，才一天，这样突然辞职肯定是想避开他。他的心开始紧张，曾惜不是应该跟那谁双宿双栖了吗，这些年，他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