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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杨启把车钥匙往杨晓金手里一拍。
牢底愣了愣，低头看看手里的钥匙又抬头看看他哥：“哥，你给我这个干嘛？“
“车留给你开了。“
杨启拍了拍他肩膀，“别乱飙，别喝酒开，出了事我远程也能收拾你。“
杨晓金嘴无语笑了笑：“哥，你早点回来。“
陈子露在旁边弯腰往他兜里塞了个红包：“拿着，别让你哥操心。“
杨晓金捏了捏红包的厚度，嘴唇动了动，应了声“嗯“。
赖玲玲站在院门口，手里攥着围裙边角捏了又松、松了又捏。
杨文商站在她旁边，脸上的表情平静眼底翻着东西。
大伯二伯姑父都在，老奶苏观音没出来，赖玲玲说老奶在屋里坐着没肯起身。
杨启朝他们挥了挥手：“走了。“
转身走向停在路口的那辆深灰色豪车，顾天宇靠在车门边等着。
陈子露跟在他身后，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老宅的院门和门口站着的一排亲人，才弯腰钻进了车里。
毫车后面还停了一辆黑色七座商务，驾驶座上坐着何田笙，后排张三、李四、王大五、林业、赵磊五人。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村道，拐上去红都市的路。
毫车里，顾天宇把着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看着一眼后面跟得稳稳的七座车，又偏头看了看后座的两人。
语气里带着实打实的佩服：
“杨大哥，你厉害啊，居然能叫来五个大钓宗巅峰的高手保驾护航，之前是我小瞧你了。“
杨启靠在座椅上笑了笑：“侥幸而已。“
确实是侥幸，这五个人都是系统给的，平时看着就是普通壮汉，实则个个都是大钓宗巅峰的战力。
一个小人物，随手却能拉出来五个大钓宗，放在哪个圈子都够震一震。
顾天宇也没追问，杨启将话题转到正事上：“明天什么时候出发？“
“早上6点，官方的飞机来接。“
顾天宇单手把方向盘打了个弯，车子平稳拐上高速匝道，
“到时候飞机上应该还有其他地方的大钓宗，一般10人，不会超过这个数。“
顿了顿，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后排的陈子露，补充道：
“不过我想只有你会带亲属，所以我们那架应该有十一个人，10个大钓宗，加一个大嫂。“
陈子露在后排听到“大嫂“这个称呼，嘴角上扬：“顾少，听你这么说，每天都有很多人要去界海长城？“
顾天宇摇头：“不是，能觉醒的人本来就不多，大钓宗更少。今明天那趟能凑满10个人就不错了。
还是是杨大哥一人就带了5位大钓宗高手，平常能有一两个就不错了。“
“就比如我，如果没有杨大哥和那五位老哥，大概率就我一个人去。”
他换了个话题，笑道：
“上了飞机，大家就是战友了，能打好关系的尽量打好关系，不能的话也不要随意得罪别人。去界海长城的人个个都可能有背景，谁也说不准谁后面站着谁。“
杨启点头：“明白了。“
“嗯……到了那边，一切都会有人告诉我们该怎么做，流程都是固定的。“
顾天宇说完这一句，就不再开口了，安静开着车。
下午一点半，两辆车抵达红都市区。
他们没去机场，拐进了一个私人停机坪，杨启看见一架白色的小型飞机停在那儿，机身侧面没有明显的航空公司标识。
何田笙的七座车停在豪车旁边，张三他们从车上下来，沉默跟在杨启后面登了机。
飞机内部比外观看着宽绰不少，十来个座位两两相对排列，中间留了条过道。
至于那两辆车只有人会送。
飞行时间不长，大约两个半小时。
飞机落地的时候窗外已经换了一副景象。
下午四点刚过，两辆车驶入顾家别墅的铸铁雕花大门。
下了车，何田笙领着陈子露去了客房。
杨启则带着张三、李四、王大五、林业、赵磊五个人，跟着顾天宇穿过回廊和庭院，往另一个的方向走。
到了一间房门口，顾天宇的脚步放轻了些，侧头对杨启做了个“跟紧我“的手势，然后推开了双扇木门。
屋内里的光线明亮沉静。
顾殇坐在正位的沙发上，旁边坐着一个正气浩然的老人，身形高大消瘦，穿着一身深绿色的军装。
肩章上一颗金色的星星配着一片麦穗状的叶子的一星少将。
顾华。
顾殇的父亲，顾家上一代的掌舵者，也是刚从界海长城那头回来的人。
顾天宇走进去站定，抬手冲顾殇和顾华挥了挥手：“爸，爷爷，人我带过来了。“
说着，杨启跟着跨进门槛，身后的五人自动停在门外两侧，没有跟进来。
他走到顾天宇旁边站定，面向顾殇和那位军装老人。
顾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目光，却不刺人，又让你自己觉得自己什么都藏不住。
“你就是杨启？“
顾华开口，声音硬朗。
“是。“杨启站直。
顾华上下打量着他，嘴角的纹路微微松动了些许：“五个大钓宗巅峰当保镖，好大的排场。“
杨启面不改色：“侥幸有几位兄弟愿意跟着。“
顾华没接话，转头看了顾殇一眼，顾殇微微点头。
老人重新把目光落回杨启身上，语气平淡，却是不容敷衍的认真：
“明天六点出发，飞机上的人都得听我的安排。到了界海长城，一切规矩照旧。你带了这么多人，是好事也是麻烦，自己掂量清楚。“
杨启点头：“明白。“
顾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的个子比顾殇还高半头，虽然上了年纪但身板硬朗，军装的褶痕利落分明。
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从杨启身边走过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偏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大步走出了客堂，军靴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了。
顾殇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抬眼看着杨启：“别紧张，老爷子就是来看看孙子，顺便瞧瞧你，来喝茶。“
杨启呼出一口气，军人压迫力，还有肩章都那一叶一星，让他如见高山，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顾总，那老爷子，啥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