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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想让我原谅你，痛哭流涕叫你一声母亲？”
“呵，你做梦！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我慕寒沉早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我没有奢望你能叫我一声母亲，只是想若是还有来生，我会尽好一个做母亲的责任。”
“下辈子也不要再遇见你，你们任何一个人！”
慕寒沉冷声低吼，“你要么动手，要么给我滚！现在就滚，滚出去！”
慕寒沉虽在发火，可发红的眼眶还是透露他此刻异常的情绪。
文苑站了起来，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将钥匙扔到慕寒沉面前，轻声开口：“你走吧！”
慕寒沉没有动，冷冷的盯着她。
她要做什么？
文苑一边说一边往后退，退到窗台下面，有阳光刚好投射在她脸上，刺激着她的眼。
文苑眯着眼，突然勾唇笑了起来。
好暖的阳光，她似乎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这般洒脱的晒太阳了！
好累啊，真的好累。
文苑双手扶上栏杆，从最初的握紧慢慢变成放松，然后越来越松……
放下的感觉真的很轻松……
文苑闭上眼，抬脚迈出阳台，转身看向慕寒沉：“寒沉，下辈子别再遇见我们这样的父母了。还有……祝你们幸福。”
听见文苑的话，再看到她的动作慕寒沉几乎是不受控制的解开手铐，下意识就要冲上去。
可他伸手的瞬间，文苑已经头朝下，跳了下去。
慕寒沉的手僵硬在半空，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碰撞声。
时间轴仿佛停了下来，慕寒沉愣在原地许久，突然双腿一软，膝盖重重摔倒在地。
眼角，似乎有透明的液体滑落。
他恨了她跟慕连城一辈子，想让她们死无葬身之地。
可现在，没有一个人是死在他手上，却死在他眼前。
想着，慕寒沉笑了起来。
都死了！
他慕寒沉彻底称为孤儿了！
呵。
慕寒沉笑着笑着，眼角的泪水流得更多。
为什么要死在他面前，毁了他平静幸福的生活。
“文苑，你活该下地狱，活该！”
孤影带着人冲上来看到这一幕时，整个人瘫软在地。
他以为……
以为慕少已经死了。
好在他没事，他终于可以向太太交差了。
——
文苑死了。
头朝下，血溅一地。
慕寒沉下去时，她的尸体已经盖上白布。
路过她身边时，慕寒沉没有丝毫停顿，直接坐进车里。
慕宝还在车里没离开，车窗升着，小家伙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看到慕寒沉出来，小家伙立刻爬过去，轻轻捏住慕寒沉的手指，无比认真的盯着他：“爸爸，你下来太晚了。”
慕宝说着话，眼眶却红了。
慕寒沉揉了揉他的脑袋，沉声开口：“晚是晚了点，总是来了。”
“奶奶要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奶奶？
慕寒沉抬眸看向窗外，那块染上鲜红的白布，眸色深邃下来：“奶奶不回，永远都不回。”
“哦。”慕宝乖乖点头：“那我们现在回去找妈妈？”
“嗯。”慕寒沉点头，将车窗升上去，冷冷的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