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新笔趣阁】 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意延绵轻哼。
谢祁年看着她乖巧柔媚的睡颜,笑意一寸寸落下,看着她许久,最终还是放手了。
既然她还无法接受,那便再等等罢。
外面又传来宫人通报,谢祁年不得不起身离去。
深夜来此处通报,定是他如今最在意的事。
有关徐淮南。
谢祁年临走之前推开殿内窗扉,让殿内沉闷的香散出些才离开。
夜影婆娑,坠兔挂枝头,夏末的燥热让夜虫嘶哑,青年一双苍白精瘦的手撑在窗沿上,冷冷地坐在月亮窗上看着前方。
他坐了须臾,靴尖落地,一步步朝中沉睡在帐中的少女走去。
撩起一层纱帘,他望着谢安宁酣甜的粉嫩脸颊,眼瞳仿佛融了黑夜,黯淡无光,慢慢俯身趴在她的身边,亲昵贴着她微烫的脸颊厮磨,美目艳起,绯红的冷脸全是对怨恨与迷恋。
他吐出一点舌尖去顶她微抿的唇缝,湿热的气息渡入,像毒蛇一样仿佛随时会发出‘嘶’声。
“我差点就要杀他了。”
可如今,他不仅迟迟没有下手,反而习以为常,像偷肉的狗守在暗处,企图用响动吸引走房屋中见人,现在更是为亲到她,闻到她而感到兴奋。
谢安宁。
他无声在舌尖咀嚼着她,品尝到她无意间伸出的甜舌,头颅瞬间炸出白茫茫的雾,如何都拨不开浓雾,迷失在她的身上。
少女娇斤,颊便几滴清泪,一副裹着潮气的情态娇艳欲滴,而他不觉得是在接替旁人未做到底的事,而是拿回属于他的。
这方宽榻本该属于他的,谢安宁也应该是他的。
他额间青筋迸起,眼眸迷茫,抱着她深入被褥中。
“谢安宁,我很快便会回来,也会一直盯着你的。”
他用力碾她唇舌,漂亮的眼中满是狠戾,不舍得松开她的舌。
随着晨钟敲响,他轻喘着吐出被吸得艳红的小舌,冷着脸三步一回头地看着她离去。
清晨朝臣入殿,谢安宁抖着发软的腿从榻上爬起来,一挥手撩开床幔,趴在上面喘气。
等心境宁静后她仰头躺着,失神地想着昨晚的事。
真的是徐淮南,他不甘心死了,所以变成归男回来吸食她的活气,难怪她每日醒来都觉得嘴巴被碾过般难受。
该死,看来要请道士收了他。
想罢,她起身下榻洗漱。
-
今日朝中古怪,不少大臣深有感知,在南侯死后,不少权利旁落,太子虽然有秦将军坐镇,但秦将军似乎另有他意,而朝中又有人传言南侯之死是因为太子,而让太子生出杀意的理由便是南侯身世。
那些风言风语在朝中大臣口中暗地流传,早朝上,陛下又一日没有上朝,太子代理政务,曾经的南侯党发难,从太子迟迟不迎娶太子妃开始,让向来以仁德温和著名的太子沉脸整个早朝。
谁不知道太子和曾经的安宁公主纠缠不清,这个关头提及此事,无疑是在太子头上插刀,身为未来储君,天下是不允许天子迎娶不知身世,且曾经是皇妹的女人为皇后,甚至不能独娶一人,需广纳妃子,稳固江山社稷。
谢祁年拒了所有此类奏折,在御书房中沉目暗思。
有些传言并非随意而起,尤其是隐瞒较深的陈年往事,背后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推着事态扩大,逐步瓦解皇室在群臣百姓中的威仪。
于君王,于一国皆非好事。
“太子殿下,琅王求见。”宫人传道。
谢祁年凝目,阖上奏折:“传。”
“是。”
宫人退出御书房,不会坐轮椅的少年从外面缓缓进来,黑发挽至右肩用发带束得随意松懈,貌若好女的面容柔和。
琳琅停下,看着前方的青年微笑:“皇兄,您是在苦恼今日早朝的事吗?”
他如今身为亲王,虽然腿脚不便,也一样需要上早朝,所以今日朝上发生的事他一清二楚。
谢祁年放下奏折,淡淡‘嗯’了声。
琳琅无所谓他们对自己的冷淡态度,就如同外面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