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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朝林风走了三步。
徐江突然打了个响指。
零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徐江走回包厢，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你刚刚的答案全对，可那又如何呢？”
林风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徐江靠在椅背上，烟雾模糊了他的脸。
“刘家父子死了，血屠会顺理成章接手他们的地盘。你和你师傅背上灭门的黑锅，警察盯得更紧。一箭三雕，多完美。”
老五靠在墙角，整个人都在抖。
他看着徐江那张温和的脸，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个人……这个在电视上笑容满面捐款的慈善家……
居然是这样的怪物？
老三躺在地上，还剩一口气。他费力睁开眼，看着徐江。
当初老默找到他们，说只要配合演一场戏就能保住家人。
他以为老默是幕后主使。
原来真正的主使，是眼前这个男人。
从始至终，他们都是棋子。
“老六那事也简单。”徐江继续说。“我让老默安排人做掉他，然后嫁祸给你。你师傅在监狱里，你一个毛头小子能翻起什么浪？”
林风的眼眶通红。
“兄弟帮群龙无首，我再让老默带着血屠会吃掉你们的地盘。等你师傅出狱，发现兄弟帮已经不存在了。”
徐江笑了笑。
“然后就是今天这一幕。兄弟反目，刀兵相见，最后全死光。多好的结局。”
林风浑身都在抖。
“金陵地下世界从此姓徐。我既不用露面，也不用担心有人找我麻烦。完美。”
徐江转过头，看着林风。
“怎么样，是不是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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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猛地往前冲。
零闪身拦住他，一掌拍向他胸口。
林风被打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
他捂着胸口，喘着粗气爬起来。
“对了，还有件事忘了说。”
徐江的声音传来。
林风抬起头。
“楚清璇和王书音，真的很润。”
林风整个人僵住了。
徐江笑着补充：“特别是王书音，啧啧，你那个美女老师，身材是真好。”
林风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
“你……你说什么？！”
“听不懂？那我说清楚点。”徐江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我睡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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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的眼睛充血，整个人像头野兽。
“我杀了你！”
他猛地扑向徐江。
零再次拦住他，一拳砸在他脸上。
林风倒飞出去，嘴角溢出血。
老五看着这一幕，裤裆又湿了一片。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杀人诛心。
他不光要林风的命，还要把他的尊严踩碎。
徐江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往门外走。
“零，送他上路吧。”
零点了点头，朝林风走过去。
林风撑着地面站起来。
血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地上。
他死死盯着徐江的背影。
脑子里全是王书音温柔的笑容。
全是楚清璇清纯的脸。
还有师傅倒在血泊里的画面。
六弟被人砍成肉泥的惨状。
兄弟们反目成仇的绝望。
所有的一切，都是眼前这个人安排的。
林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胸口那股火烧得五脏六腑都在翻。
身体里突然涌出一股热流。
零走到他面前，抬起手。
林风猛地抬头，眼睛通红。
一股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零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眼睛微微眯起。
明劲巅峰？
这小子突破了？
徐江刚走到门口，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回过头。
林风站在原地，身上的气息还在攀升。
徐江皱了皱眉。
主角光环发动了？
角落里，老五瞪大了眼睛。
刚才明明还被零压着打，怎么突然……
老三费力抬起头，看着林风。
这股气势……
比师傅高启盛还要强。
林风一步一步朝徐江走过去。
每走一步，地板都发出咯吱的响声。
“我一定要杀了你！”
他的声音低沉得吓人。
零闪身挡在徐江面前。
林风一拳轰出。
零抬手去挡。
砰！
两个拳头撞在一起。
零往后退了半步。
她眼里闪过一抹惊讶。
这小子的力量……
林风趁势欺身而上，拳拳都朝徐江要害招呼。
零被逼得连连后退。
包厢里只听见拳脚碰撞的闷响。
老默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幕。
他刚准备冲进去帮忙。
徐江突然抬起右手。
手里多了把枪。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林风。
老默愣住了。
零侧身闪开。
砰！
枪声在包厢里炸响。
林风的动作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胸口。
一个血洞。
血涌了出来。
砰！
又是一枪。
林风的肩膀炸开一团血雾。
砰！
第三枪打在他小腹上。
林风踉跄着往后退。
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徐江。
眼里全是茫然。
说好的冷兵器对决呢？
怎么……怎么突然就掏枪了？
剧本不是这样的……
徐江收起枪，吹了吹枪口。
“突破了又怎么样？还不是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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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喉咙里涌出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生命在快速流逝。
他想起了在监狱里的时光，师傅来看他。
那个高大的身影，在阳光下冲他笑。
“小子，跟我混吧。”
他想起王书音第一次站在讲台上，温柔地看着他。
“林风，老师相信你。”
他想起楚清璇第一次跟他说话，脸红得像苹果。
“林风学长，你好……”
所有的画面在眼前闪过。
然后慢慢变黑。
砰。
林风倒在地上。
眼睛还睁着，死死盯着徐江的方向。
死不瞑目。
包厢里一片死寂。
老默站在门外，嘴角抽搐。
他刚才都准备挡在徐江前面了。
结果大哥直接掏枪。
不愧是大哥。
太谨慎了。
零看了看地上的林风，又看了看徐江。
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老五靠在墙角，裤子已经湿透了。
他看着徐江，整个人都在抖。
地下世界有条不成文的规矩。
禁枪。
谁敢用枪，就是所有人的敌人。
可徐江不光用了，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这个人……
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