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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记得，在自己还只是单纯学者的时候。
隐约见过这个场面。
此刻的他仰头看着那巨大无比的画像，像被金色碎星点缀的白色羽翼栩栩如生的轻颤着。
站在大时钟核心里的卡尔拨通了暗通讯。
一个明明长得挺好看，但自带猥琐感的高大男人，在一片糜靡当中被唤醒。
暗位面几乎尖叫的通讯，让他嘶了一声，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
然后二话不说直接挂了。
接着被卡尔直接破解，强行接通。
“我靠，你他妈谁呀？”
那头传来一个永远平静的年轻男人的声音。
“天宫王华烨你好，我是冥河的死神卡尔。”
对面只是打了个哈欠。
“没兴趣滚蛋。”
“和圣子有关也没兴趣吗？”
那张猥琐的脸露出了个诡异的笑。
“我以为第一个找上我的会是小莎莎，或者鹤溪，甚至凉冰。”
“没想到是一个没怎么听过名的无名小辈。”
作为一个老六，凯莎不下线，卡尔绝不轻易冒头。
华烨没听过名字可太正常了。
等已知宇宙全都知道卡尔联合莫甘娜把诸神之王搞下线，那名声才算打出去了。
若宁才会带着华烨跳出来谈判捞好处。
不过现在的华烨显然也不在乎那么多。
“不过无所谓，只要能带来圣子的消息就行。”
这边说着，那边又各种偏题，控制不住的喋喋不休开始抱怨。
“其实我不懂，凭什么圣子就喜欢那些小短裙不喜欢我呢？”
“特别是凯莎，怎么就天命所归了呢？”
“我可是把人当活爹供着，要啥给啥，只要他张嘴。”
“名声、权力、女人，唾手可得。”
说着说着，华烨甚至有点委屈了。
“圣子喜欢就喜欢了呗，我都同意让莎莎当我的皇后。只要他们俩睡的时候带上我就好了。”
“我跟你说莎莎那个身材，那个小脸蛋那狂野的性格。我这一想起全身都硬了。”
“还有咱圣子冕下，比凉冰还香。呼唤一句，我肯定立马回到怀抱啊！”
说着说着语气又开始淫荡起来。
“其实我不是来破坏他们的，我是来加入他们的。”
“他们俩要是当着我的面搞，本王一定能达到这辈子最大的满足。”
“你说他俩怎么就不知道快乐快乐呢？”
卡尔耐着性子听着那头的华烨满嘴跑火车。
结果这人跑起火车来，没完没了了。
前面还能从那乱七八糟的话语当中听到的消息。
后面全是男女床上那点事儿的细节描述。
饶是情绪毫无波动的卡尔，也有几分不耐烦，继续听他们天使一族胡七八糟的往事。
“如果天宫王并不想交换圣子信息的话，就此别过。”
委屈的都带哭腔的华烨，声音立马又变得猥琐油滑起来。
“真是没耐心。不过算了，说给你听也可以。”
“只要不是告诉凯莎就行，被他掏空了就得把我脑袋割下来了。”
“嘻嘻嘻嘻嘻嘻！！！”
当真的要提到圣子的时候，华烨控制不住的发出了几声诡异的笑声。
“圣子是唯一的真实。”
“也是虚空。”
“他是永恒真正的神，我们不过是模仿神明捏出来的渎神产品。”
“全世界都该为圣子献上灵魂！！！”
乱七八糟甚至带着胡言乱语的神经错乱感。
但只要对照着赤乌恒星的状况，卡尔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
带着试探性的将大时钟推测，次无恒心的情况发给了华烨。
华烨倒吸一口凉气。
“本来不想说的，但还是得给你提个醒。”
“不要叫醒祂。”
通话结束。
华烨摸着自己控制不住疯狂往上扬的嘴角，整个人癫癫的像精神病患。
倒回了床榻。
狂笑与尖叫在交谈。
动用着独属于天使王之一族的通讯。
“我们将回到圣子的怀抱，哪怕死亡。”
“向着赤乌恒星举旗。”
床榻摇晃着，呻吟着。
赤乌恒星也在呻吟。
杜卡奥看着只不过进行一次演习，看起来就要挂的猴哥，除了捂着胸口呻吟还能咋样呢！
猴哥强的就像bug，但是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强。
就像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和快消失似的。
最后能做的是在一脸懵逼。
雄兵连的这些人也懵逼。
本来以为自己干死猴哥，结果天上又掉下来一个猴哥，刚举起手里的武器吓个半死。
结果猴哥是下来借手机的。
然后懵逼头疼的人就轮到了杜卡奥。
这种情况说个屁呀，全都拉回去做检查。
德诺三号冒烟了，能量消耗一大半了，运算了个寂寞。
全城唯一能起的作用是借给蕾娜当天线，给烈阳那边通个信。
那资源烧起来让怜风牙疼。
就这么烧，蕾娜也就报了个平安。
喊了一句潘震就又又又掉线了。
潘震绕着赤乌恒星转圈，逐渐悟空化抓耳挠腮。
但是愣是没敢进去。
一种进去就要在银河系飘荡，死定了的感觉。
暗位面没了，谁不怕啊！
这头杜卡奥也没招了，只能召唤唯一的资深老师流浪。
蓝不拉叽的流浪老师摸着自己的光头，看着检测出来的结果，一副要炸开的感觉。
杜卡奥看着唯一保底的悟空都不行了，急得满世界开始扣黑锅。
“是谁干的？死神卡尔，烈阳，甚至可能是天使？”
杜卡奥被誉为战争狂，一万多年前发动的战争，连神圣凯莎都要谦虚两句说要在书中拜读。
但那也就是他光辉巅峰了。
把自己母星彻底玩没了。
逃难一样来到地球，整个德诺文明全面开始落伍。
对于那些大神，也就是知道个大概。
说他是阴谋家，背后准备算计全宇宙，那可真是太看得起他了。
他倒是想呢，这不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吗？
就德诺三猫两狗，神圣凯莎挂了以后都不敢出来乱晃，只能带着王子打野未归。
只能在原地走来走去，板着张脸给但凡有点知名度的神，通通扣上阴谋的帽子。
脑子快炸裂的流浪老师只觉得眼前的场景好熟悉啊！
熟悉的让他想起两万多年前。
那个根本不敢想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