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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射。
他今晚操字骂的太多,如今面对此情此景已无需言表,只能身体力行了。
半梦半醒的他就开始安排发射,一边测试基础设施,一边思考燃料来源。思来想去,他觉得八成就是主桌上那瓶泡了古怪药材的鹿血酒,腥得冲鼻子,喝完一杯得晕上半天。难怪劝酒都在念叨这东西滋补,除了灌他,还一个劲儿地灌张学工和那敏。
徐来之仰着脖子又无声骂了句操,耳后的热汗顺着脖颈往下流,浸得枕头又烫又潮。
这他妈的给人家两口子喝行啊,给他一个人灌完了扔外头,补他妈补上西天了!
好在这屋里还备了卷卫生纸,让他将将维持住了住客的体面。
但这觉一时半会儿是睡不成了,徐来之一个月来头次这么痛快,俩眼睛在夜里瞪得直冒光。
他拎起矿泉水桶连灌几口,还觉得闷热,索性趿拉着鞋子往外走,想要找个有水管的地方简单冲个凉。
沿着走廊往外走了没几步,徐来之突然听见一阵水声。
这会儿差不多凌晨三点,正是人睡得最熟的时候。这水声显然是人为的,一会儿冲着墙,一会儿冲着地,应该是有人举着水管子在滋水。
他放轻了脚步继续走,终于在经过一处窗子时,瞧见了外边正在冲水的人。
空旷的鹿圈边上,一盏小灯泡昏昏地亮。
一个裸着背的身影正举着水管子冲头发,水流从肩胛上滚下来,一条条银链子似的发光。这人短裤的裤腰被浸诗了,颜色深浅参差贴着胯骨,劲瘦腰肢因弯着的动作紧绷用力,像打磨好的玉,也像盘润了的象牙。
裤管下两条腿匀称笔直,光线昏暗,可脚踝处的白皮肤与红绳金豆色差强烈,让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是姚眷在冲澡。
徐来之没急着出去,他静立窗边看了几秒,蓦转头朝走廊深处走去。
财务室没人,开水间没人,通往鹿圈和育种室的通道大门干脆挂了铜锁。唯有一间厂长办公室虚掩着门,徐来之默默推开门板,见里面有张简易的行军床,他鬼使神差上前摸了一把枕头,与他用过的那只一样潮热。
鹿场里没有其他人。
八月末山里入夜是很凉的,姚眷却觉着自己像个碳堆。
他顶着一脑袋湿淋淋的头发,骨子里迸发出的燥热总算被熄灭了点,塑料拖鞋丢儿当啷挂在细白脚掌上,被水柱冲得哗啦啦响。
他想,他不该喝那些红褐色药酒。
好在鹿场没人,他这片刻的失态也不会被人看了去。长荣食杂店的老房子今天做了“新房”,没人想去打扰独属“新人”的晚上,就连他这个自家人,今晚都知趣地主动跑来鹿场暂住。
他关了水,刚要转身去拿挂在木篱笆上的衣服,忽然眼前一花,脖子上一紧,被大力带得往后摔倒在篱笆上。
他整个人懵了,抬手一摸,竟然是条胶皮水管套在脖子上!
勒住他的人动作极快地用管子在他颈上绕了一圈,一段穿过篱笆缝隙,重重往回一抽,姚眷就被拴在木桩上动弹不得。
“徐来之!”
姚眷在看清来人面容的那一瞬间,吓得打了个激灵。
被喊出名字的人微笑着应了一声,而后神色自如地用手试了试胶皮管的松紧,又摸小狗似的摸姚眷的湿头发。
他蹲下身与姚眷平视,手掌从鬓边下滑到颊侧,再留一根指头划过下巴和锁骨,在胸前浅褐色一点上擦过。
姚眷发狠攥住徐来之的腕子,心脏几乎从喉咙里跳出来,阻塞着发不出声。
“姚二宝,”徐来之被抓着手,表情却一点没变,“你喝那种酒了?”
“把我松开。”姚眷用力吞下惊慌,心脏打突,强撑着冷静的姿态要求对方。
但这色厉内荏的命令并没见效。
“你们家自酿的那种酒,对吧,红褐色,泡了血和药,哈……”徐来之低头闷笑两声,“喝完了真他妈燥。你也燥了,是不是?”
“我没有,徐来之,你把我放开。我们各自回去睡下,明天起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