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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像我还是你的东西一样,你……跟他们一样该死。”
他揪着徐来之的前襟,喘夕很激烈。
“……把你们都杀了。”
姚眷声线颤抖着,又重复了一遍。
“我把你们都杀了,是你们把我变成这样的,你们都该死。”
他大口喘着气,终于哽咽出来。
这是重逢之后徐来之第一次真切地触盆到姚眷的情感,那层冷漠的壳融了,露出内里惶惶不安的灵魂来。
第39章
#39
“你这么想是对的,姚二宝,”徐来之捧着他的脸,揩掉一点温热的泪水,“把你变成这样的人都该死,你为什么要因为本就该死的人,跟自己过不去。”
姚眷哭得整个人都缩起来。他已经不是十九岁青葱水嫩、做什么都看起来很可爱的少年了,二十六岁的姚眷骨头沉,轮廓成熟,虽然瘦了些,面容俊美了些,但大体已经端端正正有了个男人的样子。
但徐来之想,男个几把,小崽子脾气还是那么烂,他妈的,又臭又硬,说话还难听,上手就打,打不过了就哭,边哭边打,操。
正想着,脸上就又挨了一下。
他想也没想,直接按着姚眷的脑后吻上去。吻得地崩山摧天塌地陷,直亲到姚眷又在往下摸索着找他把柄了,徐来之才把人松开。
二人甫一分开,姚眷立刻横起一肘撞在徐来之颧骨上,自己顺势弹起来往后退了几步。
“我操……你还打顺手了?”
徐来之冷不防被这一下拐得生疼,终于忍不住骂了句。
姚眷站在地上潦草抹了把眼泪,看上去很惊恐,又表现出几分清醒的恶心。走过来抬腿要踹,又放下,再抬起来,一脚踹到徐来之身边的沙发上。
徐来之被他这反应惹毛了,突然间也动了气:“怎么,我有狂犬病?”
姚眷维持着那种表情又给了沙发一脚,而后转身就走。
“你他妈的……姚眷!”
徐来之骤然提高声音喊他,姚眷脚下一顿,很防备地回过头。
“你都不想知道崔惜文为什么挖门盗洞来求我吗?!”
他说完,眼睛牢牢盯在姚眷脸上,不肯放过对方任何一点细微的神情变化。
但姚眷在让他失望这件事上从不让他失望。方才被吓坏的样子已经褪得几乎看不见了,姚眷横了他一眼,虽然眼角还挂着湿淋淋的泪痕,声音却恢复了平板:“跟我有什么关系,那是你老婆,又不是我老婆。”
随即推门离去。
徐来之独自在沙发上坐了半天,努力平复心中翻涌的怒意,反复告诫自己不能跟一个含怨入土三年的人过多计较。
好不容易压下火气,准备去会客厅接着谈合作了,当徐来之走过供奉着聂剑心灵位的神龛时,一眼看到了旁边原先摆着空牌位的地方。
聂安只拿走了空牌位,或许是忘记了撤掉供奉点心,几只瓜果酥饼还摆在原处。
徐来之恶向胆边生,在每只酥饼中间都恶狠狠按了个坑。
“律师已经在筹备起诉航司的材料了,”电话里明缜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严肃,“同时正在联系其他包机公司,尽快调派附近的航线把崔女士带走。”
“不能现在立刻、马上就让她滚吗?”徐来之按了按眉心。
“我刚才联系了GSK那边的对接人,他们还是不肯把无关人员带上飞机,说是怕有安全风险。而且……”
“而且?”
“而且崔女士买通包机公司时只付了上岛的钱,”明缜无奈道,“对方没拿到贿款还吃了官司,怎么也不肯同意再跟她有牵扯。”
聂安在一旁笑出了声。
他慢悠悠往嘴巴里丢了一只沙拉茄,对徐来之做了个抱歉的手势,示意他请继续。徐来之黑着脸又问了崔翔的现状,悻悻放下电话。
“送不走了?”聂安问。
“送你要不要啊?”徐来之一拍桌子,餐桌上银餐具稀里哗啦响成一片。
聂安举手做投降状:“我恐怕没有徐总这么好的命,一夜之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