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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按住,做些肆意妄为的事来。
这副样子很容易看得人顿生旖你春心荡漾。
姚眷抬手添了几笔发丝,再抬眼看过去的时候目光不禁有些闪躲。
“姚二宝,”徐来之眯起眼睛看他,明知故问,“脸怎么红了?”
姚眷哪还听得这种调笑,不着痕迹翻过一页,刷刷几笔完成大作,扯下手中一页拍在徐来之胸前:“画完了,我要上课去了。”
徐来之看着手中这张潦草的徐老头哭笑不得,眼疾手快揽住姚眷的腰,把人重新拽坐回自己怀里:“你这人像画得,不像被启蒙过啊。”
“爱看不看,就这水平。”姚眷偏过头斜眼看他,却被徐来之顺势扳过下巴,在唇角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为了提高小姚同学的专业水平,我给小姚同学报了个课外班。”徐来之不知从哪抽出个泛着珠光白色的信封,夹在指缝里冲姚眷晃了晃。
姚眷狐疑地看过去,刚要伸手去接,徐来之把信封又往后一撤。姚眷下意识跟着偏头,正正好好又被姓徐的偷了个香。
徐来之在人动手之前又把那枚信封贴过来,让姚眷看清上头封口的落款。
姚眷愣住了,迟疑地接过信封,一边拆,一边瞪着眼睛看向徐来之。
落款上是松津市文物局的标,内里一张邀请函,上书“考古出土文物修复研讨会”的讲座题头。这讲座姚眷曾经听魏明鸥提过,是由社科院考古所牵头,与国内十七家高校联合举办的交流会。够格去听的除了资深学者,就只有如洪盛拍卖行这样的业内巨头能收到邀请。
“你、你从哪儿弄到的?!我们很多硕博学长都拿不到邀请,你这,这……”他翻来覆去看着那张珠光白色的小纸片,说话都快结巴了。
“神不神奇,”徐来之早料到他的反应,半闭起一只眼睛虚虚觑他,“姚二宝还有什么愿望,跟我许许。”
姚二宝向来不是连吃带拿的风格,一张邀请函足够把他哄得收回先前全部说徐来之画技如屎的评判,甚至还想倒搭两幅新肖像,哪还能再许出什么愿望。
徐来之看他半天没话,把人往怀里紧了紧,鼻尖抵在对方泛着薄荷樟脑气味的衣领里深深嗅了几下。
“姚二宝没有愿望,那可就轮到我了。”徐来之偏头看向他,唇边却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上次在车里说的蛋祖那事儿,是不是该好好聊聊?”
姚眷起身就跑,徐来之在他身后大笑。点点不明所以,看人跑他也跟着裹乱。
两人一鹿八条腿赛跑,最后姚眷仗着年轻力胜撑住小鹿后背一跃,闪身进屋关门落锁一气呵成。徐来之在门外气急败坏地嚷嚷,全是些幸亏点点不通人语的荤话,姚眷跑得气喘,靠在门板上被灌了一耳朵的下流幻想,腰背竟都有些发软。
好似自己这段感情也和书中所讲、电视上所演的那样,经历了一些波折,姚眷恍然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他好像……真的恋爱了。
校里校外拨云见日,忽然变得没一点烦心事,如果说人生轨迹按照波峰波谷起伏呈现,姚眷在2011年的春夏之交到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朝。命运终于如他名中所指,于十年穷折腾后重新眷顾了他——秦照贤见了他一面。
姚眷当着他的面使了一次纸上走火,秦照贤站在桌边看过全程,亲自将他让进了工作室里间。
对方桌上有一厚沓自己替齐三描的纹样,旋子彩画繁复缭乱,但那笔触线条匀称有力,辗转腾挪间一个错漏也没有,是姚眷很引以为豪的基本功。
秦照贤年五十四,眉目和蔼,镜片后头藏着几分肃穆严厉。
问的问题多是些关于专业与理想的常规对话,唯一让姚眷意外的,是对方竟然和自己的工笔老师打听过丑猫画的事。
姚眷脸红透了,在办公室沙发上坐立难安,硬着头皮在手机上找出几幅丑猫图给秦照贤看。
秦照贤竟然看得很认真。
“还有其他的尝试吗?”
他推了推眼镜,玳瑁色镜框衬着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