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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为您讲解一下。”
对面操控鼠标，在图纸某个位置画了个圈。
“首先，这里做了逃生通道，但标注上却显示是唯一出入口，这其实是违反规定与常识的。”
“您的意思是？”
“每个独立房区或楼层的逃生通道应不少于两个，我认为，这个建筑还有其他出入口。”
金灿愣神片刻，问：“那另外的出入口在哪里？”
光标拖动图纸，圈出几个位置。
“大概在这几个中的一到两个吧，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图纸上也并未明确标注。”
金灿仔细查看，一个朝向山体内部，一个与档案室相邻，都不太可能有出入口，剩下那个则画了一个朝下的箭头，旁边标注一串数字。
“这个数字是什么意思？”
他问出时，鼠标也刚好停留在这里。
“这是坡度比，显示这个位置有一个由南向北的斜坡，角度是60度。”
“60度？”金灿咂舌，“怎么会有这么陡峭的斜坡？”
60，如果在这里设置逃生通道，要废多大力气才能爬上去？这到底是逃生通道还是死路一条？
“这也是我认为一个很奇怪的地方，您刚刚说这个建筑是用于行政办公的，但这么大倾角的斜坡，一般应用于工业仓储领域，例如货梯滑道、快速卸货运输带等场景。”
“既然如此，您为什么觉得这里会有逃生通道？”
“因为这道斜坡上建有几道墙体，我猜测，这些隔断或许是办公区外的某个机房，这里虽然不具备逃生通道的条件，但是可以设置临时爬梯，否则无法解释特意修造一道斜坡却通向封闭墙体这件事。”
金灿若有所思盯着那个箭头，没意识到刚才还埋在他腿间的人已经很久没有动作。
“我知道了。”他合上图纸，双腿规矩地放下，合拢。
专家整合了一下信息，通过文字发到金灿手机上，又问：“您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我想知道……”金灿滚了滚喉咙，“如果必须要进入这个建筑，哪个方位的墙体最适合破拆？”
专家缓缓叹了口气，“如果是我知道的那个建筑的话，我的建议是，不要随意对墙体进行破拆，据我了解，当年为打开这道防化门，内部逃生通道已经完全塌陷了，再有动作，会很危险。”
“好。”金灿轻轻点头，“我明白了，今天麻烦您了，谢谢。”
“不麻烦，如果还有问题，金先生可以随时联系我。”
视频会议挂断，金灿呆坐很久，才朝下看去，秦钺正抱着他的双腿，可怜地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
两人对视一眼，金灿动了动，想把自己的腿从秦钺怀里抽出来，却被抱得更紧。
他没好气道：“我在忙正事，你在下面捣什么乱？”
秦钺自知理亏，摸索着抓住金灿的手指，朝他手中塞了样东西，又乖乖低下头，主动把自己的后颈露出来。
金灿一瞧，一支抑制剂。
对方的意思是，想让他帮忙注射。
他看了眼时间，把平板扣在桌面上，抑制剂也随手丢下。
秦钺低着头等了很久，等到脖子都酸了，等到更加强烈的烦躁感向他袭来，都没等到那针抑制剂。
正要催促，鼻尖却嗅到一股甜腻的气味，他神情一怔，直起腰看去，金灿刚把自己的隔离贴撕下，两边粘合后丢进垃圾桶中。
在omega信希素的安抚中，他突然笑了一声，“不是说不想帮我吗？”
金灿板着脸：“我跟你说过，不是不帮你，是我没空。”
“那现在呢？”
金灿没说话，挣开秦钺的桎梏，站起身来，走到门边，把门锁了。
然后他转过身，脸颊红彤彤盯着秦钺，慢吞吞抬起胳膊，食指弯起，勾了勾。
秦钺果真像只小狗一样从办公桌下爬出，走到金灿跟前，停下。
受alpha易敢期影响，金灿手脚逐渐发烫，被迫是放更多的信希素。
他勉强站直了，故意凶巴巴地问：“你不是鱼吗？学什么狗叫？”
秦钺问：“那你听过鱼怎么叫吗？”
金灿老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