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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
他就知道连容会是这个反应,连容看什么都好奇,听着他一声又一声“豁”,秦颂觉得很有意思。
连容躺在那舒服得长长呼出口气,他这辈子头一回过得这么阔绰,关键还免单。
以前他觉得下道城最好的酒店也就是床单干净点儿,隔音好点儿,跟这儿一比,那都是狗窝。
他躺得正舒服,秦颂翻了个身,胳膊从连容身体那头撑过去,另一只手去解他的领带。
连容没动,就躺着看他。
秦颂很急,扯下来就扔。
他又想撕连容身上的西服,只是手指刚一压,连容立马把他手腕扣住。
“败家玩意儿,这套八万八,你敢撕,我今天就把你撕了。”
秦颂:“……”
他就是想试探一下,果然,连容不让,他只好放手,慢慢脱掉他的西服西裤。
“衬衫可以撕。”秦颂自顾自说。
没等连容说话,就听到刺啦一声,衬衫扣子蹦了,线开了,袖口也撕裂了。
老师傅说的什么高端布料,什么法式来去缝,什么手工收针,那些在秦颂手底下,什么都不是。
“靠,80也是钱。”连容用脚踢他。
“我出。”秦颂说。
“你的钱不是钱,你的钱是大风刮来的?”连容说着说着更来气了,又踹他一脚,“以后你的钱也是我的钱,你要是敢败家,打断你腿。”
连容没抱怨完,嘴皮子还在快速动呢,秦颂就吻了下去。
秦颂的动作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他现在只想要连容。
今晚他不想思考。
亲了半天,中间连容找了个能喘气儿的空挡,手掌撑着秦颂胸口,不让他继续。
“先等会儿,我还没问你呢,你光说你喜欢戒指了,还没说喜不喜欢我呢。”
连容不觉得非得问出来有什么不对,他也不觉得问这个就是矫情或者怎么的,话就得说出来,说清楚说明白才行。
他已经说了,所以得要秦颂一个回答。
秦颂已经等不及了,手指点着连容嘴唇说“喜欢你”,滑过他锁骨的时候说“喜欢你”,搂紧他腰的时候,也说“当然喜欢你”。
城市的夜在落地窗外无声地淌,床上的玫瑰花瓣被扫落了好几片,掉在地毯上。
戒指在他俩手指紧握的时候碰在一起,比星星亮。
……
豪华套房当然不能浪费,几乎每个角落都沾了两个人的痕迹。
最后一回是在浴缸,连容把所有东西都用了一遍。
这个纪念日对他来说过得很透彻很踏实,最后累得趴在床上一动不想动。
他太困太累,很快就睡着了。
秦颂不困,躺在连容旁边,左手搭在他后腰上,有一下没一下给他按摩。
右手一直抬在半空,他还在看戒指。
他已经适应了戒指的重量跟温度,手落下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床头的玫瑰花,有什么东西从花里滑出来。
秦颂伸手捡起来,是张红色小卡片,比巴掌小,闪着珠光的硬纸卡上是连容的字。
连容的字跟他人一样,横七竖八,有点儿潦草,但每个字的笔画都很用力——
秦先生,三周年纪念日快乐。
希望我们以后还能过五周年,十周年,五十周年,一百周年。
秦颂捏着卡片,把上面的字看了好几遍。
他认识连容三年了,连容骂人损人的时候多,很少像卡片里的语气那么说话。
卡片上每一个字都很连容,没有什么华丽的修辞,就是把心里想的直接倒出来。
一百周年。
连容可真敢写真敢想。
一百年后,他124岁,连容127岁,都是两个老头子了。
他想象了一下,他124岁的时候,头发白了,有皱纹,连容用胳膊肘戳他,没好气地说:“喂,老秦,你今天吃基因药了没?”
这个画面太具体了,具体到秦颂觉得自己不应该去想,但他也没能立刻把那个具体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秦颂把卡片收进床头柜的抽屉里,里面有本很厚的书,他夹在书里压着。
头顶有飞行器飞过,红色灯有节奏地一闪一灭。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