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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煌师兄把酒葫芦从嘴上拿下来，拿袖子抹了抹嘴，
仰头看着她，咧嘴一笑：
“我？我是什么东西？”
他把酒葫芦往腰里一别，两只手往袖子里一揣，
慢悠悠地说：
“你刷不了我。你那五色神光刷的是五行之内的东西，我……不在五行里头。”
孔雀大明王脸色一变：
“胡说！天地万物都在五行之内！”
“万物在五行之内。”
悟煌师兄点了点头，
“可我，你就是刷不了。”
他把两只手从袖子里抽出来，掌心朝上，往上一托。
轰——！！
一团火从他掌心蹿起来。
那火是黑红色的，黑得跟墨汁似的，红得跟血似的，烧起来没有烟，
可火苗子蹿起来千丈高，把半边天都映黑了，
漫天都是暗红色的火焰。
那火一出来，五色光就开始抖了。
红黄蓝白青五道光的边沿开始发黑，
跟纸被火燎着了似的，一点一点往里头卷。
孔雀大明王的脸色终于变了，变得煞白：“你……你这火……”
悟煌师兄把手往上一推，那团黑红火球蹿上去，撞进五色光里头。
“轰——！！”
火球炸开了，黑红色的烈焰往四面八方铺，
跟倒了一盆油似的，
烧得五色光噼里啪啦响。
五色光被烧得节节后退，红黄蓝白青五道光的边沿全黑了，卷了，碎了。
那烈焰烧穿了五色光，
烧到孔雀大明王跟前，把她整个人裹进去了。
“啊——！！好烫好烫好烫——！！”
孔雀大明王的惨叫声传遍了整片天空。
她在火里扑腾，翅膀扇得呼呼响，
可那火越扇越大，越烧越旺，把她五彩斑斓的羽毛一根一根烧成了灰。
灵山那边傻眼了。
“大……大明王被烧了？”
“那火是什么玩意儿？怎么把五色神光烧穿了？”
“五色神光无物不刷，怎么刷不了这火？”
“那火不在五行里头！那人不说了吗？他不是万物！”
天庭那边也傻眼了。
哪吒的下巴快掉到地上了：“五色神光被烧穿了？当年刷了十二金仙的五色神光被一把火烧穿了？”
杨戬的天眼睁得溜圆，金光直冒：“那火……那火不对劲。我天眼看不透，操，这垃圾天眼。”
玉帝从九龙椅上站起来了，手里的茶杯放下了，脸上的悠闲没了：“太白，那火……”
太白金星咽了口唾沫：
“陛下，那火老臣看着眼熟。好像……好像在哪儿见过类似的记载。”
“哪儿？”
“忘记了。”
玉帝：“.......”
......
猴哥站在斩仙台上，
嘴张得老大，金箍棒差点脱手：
“二师兄……二师兄这么猛？”
他扭头看林墨：
“林墨！二师兄到底是什么跟脚！”
林墨看着半空中被烧得嗷嗷叫的孔雀大明王，笑了笑：
“等下你就知道了。”
孔雀大明王在火里扑腾了半天，
终于从火里冲出来了。
她冲出来的时候，全场都安静了。
刚才那个五彩斑斓、威风凛凛的孔雀大明王不见了。
冲出来的是个黑乎乎的东西，全身烧得焦黑，羽毛全没了，光秃秃的，跟一只烤过头的鸡似的。
她扑扇着两只没毛的翅膀，脚底下踉踉跄跄的，
一头栽在斩仙台边沿，
趴在那儿直喘气。
她抬起头，满脸漆黑，眼珠子瞪得溜圆，声音都劈叉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我五色神光吸不了你！你这是什么火焰！怎么这么烫！”
悟煌师兄把火收了，
拍了拍手上的火星子，歪着头看她：
“我都说了，我不在五行里头。你那五色神光刷五行，刷不了我。”
“那火呢！你那火是什么玩意儿！”
“火啊。”
悟煌师兄咧嘴笑了笑，
“就是火呗。烧东西用的。”
孔雀大明王趴在地上，浑身哆嗦，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烫的：
“不可能！天地间没有我五色神光刷不了的东西！除非……除非你不在三界五行之内！”
“嗯。”悟煌师兄点了点头，“我不在。”
灵山那边鸦雀无声。
迦叶一屁股坐在莲台上，瘫了。
五百阿罗汉的嘴全张着，没一个合得上的。
八大明王互相看着，谁都不敢先说话。
二十诸天的光全暗了，
孔雀大明王都栽了，
他们上去也是送菜。
天庭那边，天兵天将们互相掐胳膊，掐得嗷嗷叫。
“那孔雀被烧成烤鸡了？”
“烤鸡都算抬举她，你看她那毛，一根不剩！”
“五色神光被火烧穿了……我他娘的当兵三万八千年，头一回见五色神光吃瘪！”
“那穿旧袍子的到底是什么来头？”
.....
如来坐在莲台上，
脸色黑得没法看了。
弥勒佛的肥肉绷得紧紧的，
燃灯古佛攥着佛珠的手在抖。
燃灯忽然把佛珠往膝盖上一搁，
两只手结了个印，嘴里念念有词。
他这是启动了过去佛的本命神通，
推演悟煌师兄的跟脚。
推了一息，
燃灯的眼睛瞪大了。
推了两息，
燃灯的手开始抖。
推了三息，
燃灯倒吸了一口凉气，
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从莲台上栽下去。
弥勒佛赶紧扶住他：
“燃灯古佛！你怎么了？”
燃灯稳住身子，眼中满是震惊，
指着悟煌师兄，一字一句地说：
“他……他是……”
如来扭头看他：“是什么？”
燃灯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
“他是火。混沌劈开之后，诞生的第一缕火。开天焚烬之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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