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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西多尔看着怀中的青年,将头埋在他的颈间,下意识追寻香味的来源,牙尖触盆带着齿痕的线体,吮吸着那块皮肉。
或是害怕,或是渴望,他清楚的看见沈霜颤抖的身体,瓷白脸颊的酡红映入眼里,视野尽数蒙上一层红纱,扭曲了周遭景象。
浓郁的信希素在脑海里成了实体化的白雾,丝丝缕缕魂牵梦绕地将他们一起缠绕、包裹,死死的挤压。
就好似他们本就是一体。
伊西多尔压着沈霜的肩膀,将散发着诱人信希素的omega再度压回床上,俯身时听见沈霜发出满足的喟叹,像某种兴奋剂,激发心中所有的恶欲。
让他狗一样的嗅闻、啃咬,不断留下痕迹,彻底的战有,沉溺在情玉的享受之中。
迫不及待地狠狠用牙尖贯寒线体,像贯寒猎物的咽喉般,感受温热咸涩的血液流淌,撕扯下一大块血肉,用以饱腹。
一小块结痂被含在口中,不断眼前人的身份是他父亲的爱侣,可分明他们的信希素也无比契合。
昏沉的头脑自顾自将一切合理化。
这该是他的猎物。
猎物,从未有专属、唯一这一说。
沈霜偏过头去,将那一小块线体完整的暴露在伊西多尔眼前,是予取予求的姿态。
宛如一只圣洁的羔羊蜷缩高台献祭自己,露出最柔软的腹部,展示虔诚,愉悦着捕食者。
命令的话语用可沙哑浅倦的嗓音说出来,是情人间的低语,也是毒蛇的引诱,行差踏错万劫不复。
“咬下来、标济我。”他说。
伊西多尔双眸赤红,再顾不上omega曾被谁享用过,牙尖发力,扎破皮肉,醇香在口腔里四溅,混合着腥甜的血液,一滴一毫皆被他吞吃入腹。
好美妙。
□□仿佛在升高的情玉里融化,血与肉的粘连,化作一滩粘稠的血水,彻底不分彼此的混合。
呼吸交缠,皮贴着皮,他终于在混合着广藿草的莓果味里闻到了荼蘼花的香味,杂乱的发散,充斥整个房间,汗液是两具躯壳之间的粘合剂,彼此的心跳共振。
“停。”
好像有人在他耳边喊到,alpha显然被从未感受过的愉悦冲昏了头,什么也无法顾及。
沈霜轻“啧”一声。
下一秒,迅捷的风划过耳旁,“啪——”的一声,伊西多尔被打的偏过头去,脸颊上是火辣辣的疼。
伊西多尔的动作停滞,嘴唇半张着,还能窥见里面淡粉的血丝。
他眼眸圆睁,还带着兽性般狂热的欲望,不可置信望着身下的沈霜。
对方仍是那副水淋淋的模样,泛红的眼眸和双颊,湿漉漉的瞳,伊西多尔听见沈霜说:
“怎么像狗一样?”
肉已然叼在嘴里,又舔又咬,怎么可能不吞下去?
可沈霜的眼神逐渐清明,里面的鄙夷与不屑他窥得一清二楚,再继续下去实在太丢面子。
伊西多尔忝舐着口腔内壁,是疼与香,讥讽道:“刚才不知道是谁求着我咬下去,标济你,现在装什么清高模样?”
沈霜分明被他压在身下,按着肩膀,衣衫凌乱的狼狈,却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
“信希素而已。”沈霜轻佻嘴角,眼神移向伊西多尔还在渗血的伤口,毫不犹豫戳破对方,“你父亲有留下提取液,你捏碎了他。”
“趁着一个omega在发晴期,用高契合的信希素低俗引诱?”
伊西多尔面色难看,撑着站起身,试图扣上纽扣,这才发现方才已经崩散,脸更黑了,反唇相讥说:“是你在求我,像狗一样,懂吗?”
沈霜一脚踹在伊西多尔的腰侧,力道大的将一时不察的伊西多尔踹下床,重复道:“我让你停下了,为什么不停?”
他居高临下望着泰利斯,纯黑的眼眸空洞的一览无余,却好似隐透着不屑,“到底谁是那只不听话的小狗呢?”
伊西多尔还想说着什么,门外却突兀传来敲门声。
“我来了,请问现在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