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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监听到这条报案，他离得稍微远些，只领先警察一步赶到。
远远的就闻到血惺味和硝烟味，地上躺了不少人，布鲁斯心中一沉，这似乎是一场极为惨烈的帮派火拼。
身后达米安却抽了抽鼻子：“什么味道？怎么有股鱼腥味？”
难道这次的帮派是用海产品做掩护的？
布鲁斯降落到一具人体身边查看，然而刚弯下腰，那个已经被他预设为死人的家伙，却拼了命地弹腾起来，就如同一条超市里被摔在地上的鱼似的，活蹦乱跳往一旁滚，拼命想避开蝙蝠怪物。
没死么？
粗略一看，布鲁斯意识到他身上也不是枪伤，而是被什么重物砸出来的痕迹。
“TT，这些人全都没死。”达米安已经完成了一遍对地上所有人的检查，汇报道。
地上那个恨不得原地消失来躲开蝙蝠侠的人欲哭无泪。
怎么我们这些人没死，你好像还很遗憾的样子啊？
3.
布鲁斯很快找到了鱼腥味的来源。
他满脸严肃地捡起地上两个圆圆的东西——鸡肉鳕鱼味猫罐头。
“两个帮派刚进行了一次火拼......用猫罐头。”布鲁斯下了结论。
听到前半句话的时候，达米安还心想父亲怎么能一本正经地说出如此明显的结论，听到后半句话他一愣，第一反应是父亲太累出现幻觉了。
他的确注意到了这满地的罐头，但这难道不是双方火拼中撞翻了货物之类的吗？
意识到自己遗漏了什么，达米安默不作声地蹲下身，仔细观察刚刚被自己扫了一眼就忽略的罐头，片刻之后，他恍然，得出了相同的结论。
“的确这些罐头被用作武器。”
这些罐头的边缘还沾着血迹呢。
“所以......您认为企鹅人开始走思猫罐头，是因为他把这当做一种新的......武器？”达米安明显自己都觉得自己所说的话很荒唐。
“你把因果弄反了。决定走思猫罐头在先，把它当武器可能是偶然。”布鲁斯从地上捡起一枚瘪掉的子弹。
根据报案，现场只听到一声枪响。所以两个帮派鸣枪警告对方之后，就开始用猫罐头进行了互殴？
不，从伤员情况来看，受伤更严重的都是金杠铃的手下。
鉴于凶器判断，作案帮派是哪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4.
“所以，我们要去找猛虎的麻烦么？”达米安跃跃欲试。
“你知道谁是猛虎吗？你知道他的据点在哪、经常在哪里活动吗？”布鲁斯的随口一问，就让达米安哑了火，谁能想到拷问出的答案竟然不是科波特的帮派，而是什么所谓猛虎呢？
第二次听到这个称号，布鲁斯默默在心中给这个人提升了评级。
本来还以为是哥谭冒出来的大小喽啰中的一个，很快就会被淹没在历史的场合中呢。
“是要找他，但不能只凭一个称号，期盼着能在大街上碰到喊这个称号的马仔。”布鲁斯沉吟了片刻，转移话题，“仍然没有斯薇特的消息？”
这个问题让达米安的脸色从阴转雷霆大暴雨。
“再找找吧。”布鲁斯叹了口气，“会有消息的。”
达米安沉默地点了点头，父子两个默契地避开了那个对于家猫来说最不幸的可能性。
达米安刚吃过一次瘪，前几天，社交媒体上有只黑白色的猫突然走红，它长得像阿德利企鹅，两只眼睛是如出一辙的贴片。只要有人发布和它相关的视频，点赞都能过千，而且听说这猫出人意料的聪明，会扒着路人的手机看自己的短视频，在听到别人说现在有很多人喜欢它的时候，还会特别聪明。
这么聪明的小猫能有几个？肯定是斯薇特教出来的！达米安带着ACE匆匆赶过去，希望能看到斯薇特的身影，或者让ACE闻到，可惜仍旧一无所获。
他倒不死心，想着近距离接触一下那只黑白猫看能不能有什么线索，结果对方见到他像见到鬼，撒腿就跑！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