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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的一声，半空中出现了一枚旋转掉落的金币。可子夜的注意力完全在秀石的生死身上，心想着——得救救这个家伙。要不是，他会死的。
怎么办才好呢？
雾白又不自觉地呢喃起来。
此刻，金币落地。在上面弹跳叮转。每一下都像秒针在走动。
峞慢欲将高举的弯刀往下挥时，秀石试图霍力地站起来。
矮小的耐痨鬼见状，急忙跳到了他的手臂上，狠狠咬上一口。它可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他——谁叫他们刚才这么得逞呢。
好像磷火在燃烧。此刻，子夜的眼神发生了变化。也是夜神者想看到的。夜神者就是希望子夜陷入到这种两难的处境当中去。它知道子夜保有某种力量，想去到罗煞那再真正施展出来。可这种伎俩和打算，夜神者是不会让他这样做的。因为罗煞的计划中，也涉及了它部分的利益。因此，它是不会让子夜轻易的过去的——即使他曾经有一次逃离了它的视线——那就是他失去影子的时候。
而这次，它是不会让这种情况再次发生。以它的名义做了保证。
金币即将转出结果。
夜神者对子夜说：“结果会怎样？正面与背面。让我来帮你做决定吧。正面，你会留下来。而背面，你会选择离开。”其实，无论子夜有没有回应它的话语，夜神者计划和采取的措施都是一样的。因为这枚金币根本就不是来自羲娲圣杯的。它的两面都是背面。而它还有个双胞胎姊妹币，在罗煞的手中。它们分别叫作「天」，叫作「地」。天在罗煞手中。地则在夜神者手里。
可情况忽然出现了转折。子夜提前将金币踩在地上。不让夜神者看到结果。然后，子夜自信满满地对峞慢说：“你还不退下！？难道你想重新经历那次大火所带来的痛苦吗？崩玥的力量可不是闹着玩的！”
凉皮的感觉刷刷的响。是血液在沸腾了。
峞慢铜钱般大小的眼睛窟噜窟噜地转着——他是怎么知道那件事的？
洗不掉的耻辱好像重新沾在峞慢的脸上。它想起了龙锁馆发生火灾的那年。原本那年，它要夺走罗兰的生命。最后被罗煞用崩玥的力量阻止了。这也是峞慢唯一一次的失败。此后很长的时间里，直到现在，峞慢一直处于养伤的阶段。恰逢现在临近深宿星出现的时候，所以它的力量才可能短暂得到恢复。
——不可能！当时没有目击者。而且，罗煞也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
可子夜的那句话却像锥子像捕兽器一样，扎进峞慢的心里。尤其是他那股逆着应当害怕的勇气，像鲜血淋漓，很浓很痛的袭来，是一种想挑战权威的眼神。
——他是怎么知道的？
——罗煞已经死了。
干巴巴的冰冷，又目光灼灼。
是的。
峞慢曾经见过。见过那种眼神。跟罗煞那时一模一样。于是，峞慢的霸道顿时退却不少。可它想杀子夜的决心还是没有改变。
于是，峞慢将快要失去意识的秀石，踢倒在地，转而想先对付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这……”耐痨鬼看了两眼，没搞清情况。一脸的懵逼。“这……大人……”它想跳回峞慢身边，可又舍不得轻易放下继续折磨秀石的念头。这该如何是好？它俯视秀石，却被秀石龇起满嘴鲜血的牙齿给吓住了。它弯起腰，往后爬去。爬的速度比四肢动物还要快。可秀石故意吐出来的鲜血还是溅到了它的后背上。它啊的一声，爬回了峞慢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