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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最终车子还是没有回来。
一把黑伞悬在他的头顶，男人的声音清冷没有情绪：“先生，柳青青已经离开海城，我们暂时还找不到她。”
“一定要抓她回来。”
男人冷眸中透着肃杀之气，如墨的瞳极致冰冷。
幽暗的地下室。
“哒！”
“哒！”
意大利纯手工定制皮鞋踩着地板缓步而入，每一下都仿佛踩在王成宇的心头，他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像狗一样趴在地上，颤抖。
“顾先生。”
“是柳青青指使我。”
“是她让我给顾太太下药，不关我的事。”
他哀鸣哭求。
天知道仅仅一个晚上而已，他承受了什么。
电击？
毒打？
这些都已经是小儿科，那些可怕的人竟然把他的皮肤划开，然后再上面撒落无数只食肉蚂蚁。
王成宇从来不知道蚂蚁原来可以这么可怕，一下下的噬咬他的血肉，甚至还要往更深处去钻，好似地狱里爬出来的嗜血怪虫。
他招了！
所有的一切都供出。
都不求活着，只求能让他死得痛快一点。
“先生，这是他给太太下的药，全都是精神控制类药物，可以影响到人的大脑……”
黑衣人递过口供。
顾少擎冷眸掠过，眼底透出极致森寒：“都结束了？”
“是的！”
“结束了！”
那个人亮出刀子，王成宇脸上仿佛露出如释重负的笑。
“给你两个选择。”
顾少擎就好似地狱里走出的撒旦，冷漠肃杀：“要么再说一个有用的信息，否则……呵！”
他轻轻一笑。
这笑容吓得王成宇脸色瞬间煞白。
否则什么？
他根本不敢问，更不敢想。
连死都是一种奢望的时候，他已经恐惧到没有思考的能力，只能是下意识的，求生的本能：“我都说了啊，求求你，顾先生求你……”
没用！
黑衣人一把拎起他的后领，拖着他一步步往地下室更黑暗的地方走去，那里就是地狱，比死还可怕的地方。
“我说！”
“我能帮你们找到柳青青在顾家的内应，那个女佣，我听过她的声音，我确定我能认出她。”
人在极度恐惧时总会灵感一闪。
王成宇想到了柳青青经常会打的那个电话。
“是么？”
男人眼底只有冷漠。
“对，求你了顾先生，给我一个机会。”
给他一个痛快死的机会。
男人拿出了手机，拨出管家的号码，一番低语之后，管家开始召集家里的女佣，让她们对稿念文。
“大小姐，我已经每天按时给太太吃药了。”
就这么一段。
八个女佣。
从左到右，每人都必须要念一遍。
每天早晚给南暮送水的女佣，心在一点点提起。
她从昨晚就已经联系不上柳青青，现在有遇上这样的事，她感觉已经穿帮，他们在找她。
“大小姐，我已经每天按时给太太吃药了。”
“大小姐，我已经每天按时给太太吃药了。”
……
……
到她了。
字条递到女佣的手上，管家犀利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
女佣演技毕竟不高。
她苍白害怕的神情即便是努力掩盖，也尽落管家眼底。
“念！”
管家一声冷喝。
女佣要哭了，声音不受控制的发颤，一字一句：“大小姐，我已经每天按时给太太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