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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你可以不说。”
夏柠檬点头，往后退了一步。
顾少擎从她的脸上看到了满眼的防备，看到了对他的疏离。
他是可以不说，然后就没了她对他的信任。
“因为我以为你跟墨北宸有染，所以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就经常性的对你冷暴力，甚至……还有一些暴力行为。”
顾少擎不知道怎么为自己辩解。
曾经过往的一幕幕闪过脑海，他还没说出口，眼圈就已经红了。
手指在一根根收紧，指甲都已经深深的嵌入了肉里，痛到窒息。
“家暴？”
夏柠檬问他。
顾少擎手指猛地收紧，血从手指的缝隙里一点点渗出。
是家暴。
新婚之夜的第一晚，柳青青拿了一张***修复术给他，说那是南暮去找医生做的，他居然蠢到相信了。
所以他很粗暴，想要证明他比墨北宸还要厉害，还要满足她。
那一晚血沁红了床单。
他没有怜惜，只是冷笑着把那张单子砸到他的身上，说她很贱。
“就你以为她出轨了，然后对她冷暴力，家暴，很严重，严重到你还要找人把她子宫给切除？”
“没有。”
“这个真的没有。”
顾少擎急忙解释：“是我以为你病危，是医生说如果不切除子宫的话你会有生命危险，所以我才签了字。”
“为什么会病危到要切除子宫？”
夏柠檬又问。
她像是在审视犯人，而顾少擎罪大恶极。
“我那时候以为你怀了墨北宸的孩子，然后给你吃堕胎药，然后你大出血，我送你去医院，医生就说要切除子宫。”
他一字一句。
不知不觉间，男人眼睛已经湿了，有水光在闪烁，在凝聚。
他低垂着头。
他不敢正视夏柠檬。
他好像是知道自己犯下大错的孩子，战战兢兢的等着大人的责罚。
“……”
夏柠檬很安静。
她刚才看的不多，可从顾少擎口中问的这些都跟资料上的吻合了。
子宫切除知情同意书是真的。
创伤后遗症也是真的。
就是不知道他跟那个叫柳青青的女人联合下药是不是真的。
不过这些夏柠檬已经不想知道了。
她心灰意冷。
她甚至怀疑自己根本就不认识顾少擎，他是这个样子的吗？
她转身走了。
“咔哒！”
门轻轻的合上，卧室很静。
血顺着男人的指缝凝聚成珠，啪嗒的砸在地上碎成花。
海边。
夏柠檬坐在那，看着无尽的海，突然感觉莫名的哀凉。
怪不得燕歌儿死活不肯结婚呢，估计是看到当年的好姐妹婚后那么惨，有了心理阴影。
“呵！”
夏柠檬忽地发笑。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感受，只是觉得一切都那么的让人心头发冷。
顾少擎来了，默默的站在那，看着她的背影，不敢靠前。
他来是怕她想不开。
可没想到一来就看到她安静的坐在沙滩上，没有想象中的哭泣崩溃，好像也不难过，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许久……
许久……
夏柠檬站起身，她转身就看到顾少擎站在那里，正在望着她。
四目相对。
她看到了他眼中的忐忑，不安，甚至还有恐惧，可她怀疑自己看到的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