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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聿启打了一个几乎震碎房梁的饱嗝，他没听错？一向惫懒的丫头居然问他还有售后没？
听这意思，得有猫腻啊！
“没有了，没有了，就老板我出品的金手指，出问题怎么可能这么多！”聿启心底盘算自己待在这边的时间，这要是再把零零送走，这不就得饿死他了吗？
“哦。”乔零在口袋里塞了两个小玩具，预防下一次没有预料地被送走。
看着老板的眼神微深，老实说，质量问题没什么，一般都是人品问题。
而且，现在多林已经成为她的专属了，很多事情都不需要她去操心。
“咳咳。”聿启尽量转移注意力，看在刚刚的食物还算来得及时的份上，先把另一件事情说清楚，“零零，你知道赎回绛月我花了多少钱吗！但是这是我们的镇店之宝，我给你的时候说过什么？”
“镇店之宝？你没说过。我记得你以前说我烧坏的水壶也是镇店之宝。”镇店之宝太多，她还真的记不清楚。
与期刊乔零这般随性，一下绷起了脸，“乔零！”
“是的，老板，你一定是破费了！”露出八颗牙齿的礼貌微笑是乔零习惯性地表达。以及因此站得笔直的腰背。
“这还差不多。”点点头，聿启躺在老年大摇椅上点头，没点威慑力都快镇不住这丫头了。“所以说，这些就从你工资里扣了。”
“老板，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你从来没给我发过工资。”作为一个连工资都没有见过的可怜孩子，没有五险一金，饱受压迫，获得还不如一个五星好评的可怜孩子。乔零表示，伤不起！
聿启抿唇，似乎顺口的话语一下就出来了，只是，没有工资，他是那么抠门的老板吗？清咳了两下，聿启反过来就指责乔零。
“什么没有工资？还不是你自己没出息，瞧瞧这好好的便利店，你卖出去了几样东西？你能拿到什么钱?你不知道钱都是分成来的吗？”
乔零额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大门口。
双手猛地一拉，一片黄沙直接扑过来。荒无人烟地沙漠世界，还有几颗绿色植物坚强生长，目光可以直接看向远处，广阔无垠的地盘上，不是人迹罕至，这根本就是绝地不逢生。
“老板，你觉得，除了那几个电话购物的神经病，还有几个人买你的东西？私以为倒闭，申请破产才是正道。”乔零尽量平和下来，如果不是几个有钱烧得慌的支撑着老板，这个地方实在是无人问津，有的也只是那啥她不想见到的玩意儿！
“乔零？”聿启阴森森地露出笑容，“你是不是觉得翅膀硬了？”
“没有！”乔零当即改口，就这个速度都是练习了无数次的成果。“我没翅膀！”三下五除二，远离老板。
“看样子你还想长翅膀了？”聿启从椅子上坐起来，一只手撑起老腰。
“老板，你说翅膀要红烧还是清蒸？”
“卤煮的入味儿。”
“好嘞！”乔零赶紧把门关上，几个蹦跳就跑到厨房里去。
与其看着门上面缺了一块的红色鹅卵石。不得已直接摇了摇头。随手召唤出绛月，“你去跟着她。”
“好家伙，还丢了不少梦魇。”眼皮自发地开始打架，聿启窝进椅子里。女大不由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