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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临还懵着。
手脚酸软腰腿无力……还是其次。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被“厉害666”两个字刷屏了。
【……这姑娘是方家姑娘，族里排行第二，是你大伯母的嫡亲侄女，比你大一岁。】小奶音停顿了一下。【也许投胎前没把脑子里的话本记忆消去，她从小就有一种追求美、浪和自由的心。她喜山水，好武学，向往江湖名士快十年了。嗯……她是云启山庄的庄主云启山的头号粉丝。】
凤临想过这个姑娘是个刺头，但也没想到这个姑娘不仅有把头发束进金冠里的勇气，还有追星的潜质。
【这姑娘小时候就不一般。】
凤临：怎么说？
【你知道，她当年抓周的时候拿了什么？】
凤临：我怎么知道？
【……她当年抓了一支笔，把其他东西踹到一边后，把一把小弓抓得死死的。】
凤临：这不算什么。
【她爹打算换个，然后这货揍了她爹一拳。】
凤临：……
【当年她爹不让她练武……嗯，习武。】小奶音叹气。【她读完书练了大字后就在房里默默地扎马步——她偷偷看她哥扎过——后来体力不支晕了几次，她娘才说服了她爹给她开小灶。】
凤临：原来无论身处什么时代背景，都有追星这种事。真的假的？
【我们的数据来源可是数一数二的。】小奶音骄傲地说道。【这么点信息还出错，我自己拧成汁给你来一波脑海洗礼！】
凤临：要不起要不起……
【……】小奶音磨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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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二娘松了手，见凤临站定后略有歉意地一揖。
凤临有些呆滞地一揖。
青沚叹了口气。
青沄眨了眨眼睛。
“娘子可还好？”青沚冷静下来，上前问道。
青沄福了福身，对方二娘说道：“多谢娘子援手，若没有娘子，只怕……”青沄给青汀丢了个眼神，后者忙道：“五娘子出院子前，奴婢才启出一小坛雪水。娘子不爱喝那些浓茶，喜好清茶。奴婢茶艺粗陋，便为二位娘子烹茶。”
又道：“娘子的衣衫脏了，五娘子却有一件红衣，不若换上？”
方二娘听着青沄的话，眉头轻皱，正要说话，却见青汀上前。又细细看了这侍婢的模样，眉又松了松，“你叫青汀？”
青汀一愣，应了声“是”。
方二娘点点头，眼中自然流露出几分向往：“姑母曾赞过你的茶艺，你烹的茶汤甘香无比，回味无穷。我听了几次，却从无机会拜访五娘子。”
凤临把手放在该放的位置，回之一笑。
青汀颌首道：“大夫人谬赞，奴婢的外祖母是犯官后人，先帝封后时大赦天下，奴婢的母亲才有机会进凤府。”
之前做过什么也心照不宣。
方二娘颌首：“也好，这身衣衫穿了许久，便借妹妹的衣裳试试。”
凤临点点头，走在旁边。
凤府并不大，几个院子离得并不远。闺阁女的弱身子是举世皆知的，凤临也不可能走得太快。
青沚把凤临的发饰修整一二便走在了回临沂楼的路上。
回院子的路上，方二娘和凤临没话可说。
作为一个只是在这里做个任务、早晚会离开的执行者，凤临并不想做什么大事，只打算做个佛系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