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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这只是一次小小（？？？）的惩罚。
凤临抱着双膝，后背紧贴被打磨得有些光滑的岩石，神情呆滞，双目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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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一回事？”凤临东摸摸西摸摸，感受着熟悉的触感，看了看属于自己灵魄的基本特征，还是傻眼了，“我怎么又回来了？”
对面依然坐着小丑。
ta从后背拿出一杯茶，用那张橘脸中的小嘴喝了一口，才慢悠悠道：“你猜啊！”
凤临：“…………”
凤临满脸不敢置信：“难道我又死了？！”说着她还使劲拧了两下手臂上肥肉粗壮的部分，“哎呦……嗯……怎么一点都不疼啊！”最后，她下定结论，“我绝对绝对已经死了啊！我**的怎么又死了啊！！”
小丑静静地看着她，其表演情转换十分衔接，毫无违和感，也不由想，这货难不成在剧组里拍了几个月的戏，如今表情伪装得这么好……那以后我再做点什么事，或者她想像之前那几次一样骗我，那我岂不是会看不出来？！
不得不说，小丑的这个担忧很是危险，也很是真实。
凤临发泄了下情绪，也收敛了许多，看着小丑道：“……你都不嘲讽我脑洞大开，那我这次肯定是又死了……不过你这反应不大对啊！”
小丑“嗯”了一声，就说：“你的确已经死了，我及时把你的灵魄勾到了混沌里。”
“嗯……然后呢？我那边的身体怎么样了？”
“你都已经在这儿，那那位自然已经去了。”小丑习惯性白她一眼，“这件事你处理得不好，收尾等后续工作就全权交给你了。”
“啪——”
凤临直接把棋盘上错杂布着的棋子们扫到了下面，然后双手撑在上面，瞬间拉近了和ta的距离，“你说什么？！”
“我说得还不明白吗？”小丑抬脸看着凤临，小嘴一勾，露出一抹轻蔑的笑，“你自己惹出来的事，自己解决呗！我都不负责你两个任务了，都还要把锅甩给我？！”说着又是一声冷笑，“难道你以后有机会去冥府工作，也要我帮着你处理这些麻烦事？！”
凤临顿时忸怩了一下，“你要是愿意，我也不介意。”
“你——”小丑瞪眼道。
凤临撇撇嘴，“我都很多年没见过杨风了，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
“他可能已经忘记你了，待在某个小世界里左拥右抱，好不快活了。”
凤临才瞪眼，就见着小丑嘴角的那抹笑意，像是打通了脑子里一直缺的那根弦，忽地明白了。
“你这是在诓我？”凤临又低头伸手看了两眼小手，仔仔细细数遍才道：“难道我没有死？”
“别动不动就喊死，这么悲观的职业态度，就算系统看在你为其奉献多年的份上，容忍你继续工作，也不会给你太多的权限。”
这也算是默认了她的话。
“所以你在这儿处理视频文件？”
小丑一脸不想说的模样，“这个话题你可以不用再问了，问就是尬聊。”
“我不问，我只是和你聊聊。”
“聊也没用，我拒绝。”
“那你为什么不再参与我的任务进度？”
“你不自立，以后怎么独自做任务？你以为自古以来，黑白无常经常出现在各类故事和影视中，于是就认定这是捆绑鬼差服务。”小丑说，“这类鬼差的确存在，而且十分普遍——很久以前发生过一件事，一名鬼差在捕捉怨鬼的时候，被怨鬼所伤，无奈只能原地疗伤。而那怨鬼也算识相，伤了那鬼差一记后便逃窜到了西方地域……嗯，这是后话了。只是那位鬼差所处之地十分偏僻，而他所受的伤有所重，一时不能移动，如此拖延下去，竟然就这么没了。”
凤临愕然道：“鬼差还能……没了？”
小丑点点头：“自然。鬼差的本质也是灵魄，如果受了些严重的伤，当然也会没了。”
“就算去了冥府，那我不是也很容易当场去世？！”
小丑皱着眉，“你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概念吗？这世道，做哪种工作不会死？你想好好地活着，可以啊！像我一样做监管者，几乎没有机会外派出去做任务，那也就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了！”
凤临斜眼看ta，“像你一样？”
面对这赤果果的轻蔑，小丑不由大怒，遂面目狰狞道：“像我一样有什么不好的？！你以为冥府里的鬼差很好应付吗？你以为冥府里的任务好做吗？你以为冥府里的规则很放松吗？你是不是在杨风的庇护下待久了，所以都忘记这个世界是多么残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