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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那些下作的小手段，别人真的不知道吗？”
薛景书懒洋洋地靠在扶栏上，尖锐的眼神似乎能够看穿秦珈尔内心的所有邪念。
“就算如你所愿，你拆散了江琮和盛乔，你会得到什么？”
“江琮会看得上你么？”
“秦珈尔，你真的很喜欢做无用功。”
最狠的羞辱，就是薛景书这种，语气轻飘飘地说出别人内心的不堪，甚至让她直视她因为不愿意，而一直忽视的事情。
秦珈尔的脸色全白了。
她紧紧捏着拳头，眼眶红了一圈。
但她倔强地不愿意让眼泪掉下。
“薛景书，你是不是喜欢盛乔？”
她突然的这句话，让薛景书愣了愣。
他已经不清楚，他听过几次这样的问题了。
一个，两个都问他，他是不是喜欢盛乔。
有这么明显么？
还是说，所有人都看出来了，除了他自己。
“是啊。”
薛景书承认得非常利落。
他从来都是直来直往的。
自从他认清了自己的内心，他就没想过遮掩什么。
秦珈尔的手指头深陷在手掌心的肉里。
“为什么，你们都喜欢她？”
她控制不住自己，问出了她一直想问，却很少说出口的问题。
为什么他们都喜欢盛乔？
就连她的妈妈，她也看得出，妈妈看着盛乔的眼神是带着羡慕的。
羡慕什么。
羡慕盛乔什么呢？
她哪里不如盛乔了？
“这个问题有意义么？”
薛景书嘲讽地勾起唇角笑得又痞又邪的：“你反思反思你自己，你为什么讨厌盛乔，见不得她好，老是想折腾她？”
***
秦珈尔一耽误，盛乔到玉澜别墅园的时候，江琮已经在家里等着了。
盛乔先和江琮进行了日常的学习和跳舞，所有任务结束之后，盛乔坐在练习室的地板上，看着直直地站着的江琮，开口问道：“江琮，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江琮眉眼微抬，“什么梦。”
“我梦见了小时候的你。”
江琮眼瞳微微一震。
“我还梦见了你爸爸，嗯，你的亲爸爸。”
盛乔的语气很平淡，像在描述什么日常的事情。
但她能从江琮的眼睛里感受到她的话带给了江琮怎样震惊的感受。
梦境过于真实，而且完整，好像现实复刻。
梦境里面没有她，却有江琮和江琮的爸爸妈妈，这让盛乔感觉到这个梦的不平凡。
“你还梦见了什么？”
尽管很震惊，江琮的语气还是淡淡的，他似乎已经习惯了用这一副面孔去面对所有事情。
导致他看上去好像无懈可击。
但他的眼睛骗不了人。
“我还梦见了一对夫妻，他们和你一起生活，夫妻之中的男人，死在你的面前，而你也受了伤，挨了一枪，那一枪，是你爸爸打的。”
盛乔说得越是完整，江琮眼睛里的情绪翻滚得越是激烈。
记忆里很多事会越来越模糊，但他永远忘不了，韩杨死在他面前的那一幕。
江琮闭了闭眼睛，强行压抑着情绪。
盛乔看着他，大抵明白了，她的梦不是梦，是现实。
“我刚到你身上的时候，不明白为什么你和你的家人之间是如履薄冰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