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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晨也不明白这一点。
“所以问题就在这里，多余的猪，去哪里了。”江晨说道，“既然都知道了，扩大了经营，但是猪没有多，那么多余的地方到底养了什么？”
秦了了：“……”
直接说成不？
“这件事情阿淮还在继续调查，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结果了，只是那养殖场，应该不太干净。”江晨说道。
“现在警察都介入了，问题应该不大。”秦了了摇了摇头，“不是养猪，那养什么，难不成是那些鸡鸭。”
“对不上，鸡鸭一直都有，那是他们自产自销不对外出售的，就是过年过节给自己添菜的，或者是给员工的。”江晨摇了摇头。
秦了了：“本来是绑架的，现在给你整成悬疑片了。”
“我这不是好心提醒你以后要小心一点吗，你要是出事了，我觉得阿淮是要跟着疯了。”江晨说道，“现在谁不知道你就是个祖宗，得供着。”
“反正和我没关系。”秦了了说道。
“都给你打电话，多多少少应该是有点关系的。”江晨说道，“你不要觉得就这样过去了，我总感觉的这事儿没这么简单。”
“那按照你的意思，感情这事儿都是冲我来的？”秦了了反问道。
江晨：“我没这么说啊。”
“但是你给我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啊。”秦了了说道。
“不说了，反正我就是有种不好的预感，你这两天还是安分一点，你可不能出事，你要是出事了，我估计云城都要动荡一下。”江晨说道，带着秦了了上了车。
秦了了倒是不在意，摇了摇头。
两个人回去办公室的时候，陆淮的脸色很难看。
“回来了？”陆淮的声音微沉。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秦了了有些担心。
“嗯，只是查到了一点事情。”陆淮摇了摇头。
“养殖场真的有问题？”秦了了倒吸了一口气。
“嗯。”陆淮点头，“你们回来的时候，又找出了一点有趣的事情。”
“我就说，肯定有问题！”江晨的声音明显有点兴奋，“这么大的规模，但是又可以一直开下去，尤其还是工人越来越多，怎么可能。”
“怎么回事？”秦了了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似乎是有一双手紧紧掐着她的心，紧张到甚至连呼吸都急促了一点。
“那地方是用来养孩子的。”陆淮的眸色渐渐深了下去，“警局那边也有一点结果了，说是找到了几个孩子，就在养殖场里面。”
秦了了先是茫然，随后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他们在卖孩子。”
“没错。”陆淮点头，“这么大一个在郊外的养殖场，根本不会有人在意的，而且还有猪作为掩护，是一个很好的地方。”
秦了了倒吸了一口气：“畜生。”
“说畜生还真是便宜他们了。”江晨的脸色也很难看。
本来只是想着找出来原因，却没想到，挖出来这么大的一个真相。
只是为什么会给自己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