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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错了就是错了，不必问缘由。
经历再多再变态，都不是朱雀掘人坟墓、草菅人命的理由。
若说她曾经也成立了杀手阁，可从未无差别攻击过平民百姓！
顾绝兮将从幼鹿伤口取下的粘稠血污都封在自己做的玻璃试管里后，确定将一切脏污都清理干净了，才松了口气，取下手套和面巾，正眼看向君墨尧，“怎的了？这么些日子，就没有别的收获？”
“收获自然是有，可……绝兮想空手套白狼么？”君墨尧挑眉，笑中有深意。
“你要什么？别挑着捡着说，我天生愚钝，猜不透。”她笑道，微微挽起袖口。
风蔚阁的人都知道，阁主一旦有了这个动作，就得玩命跑，跑到天南地北她再也找不着人为止——这，就是阁主打人的前兆。
“绝兮不是天生愚钝，只是懒。”君墨尧挑眉，似乎偏要和眼前这个姑娘作对。
没什么好处，但是有趣。
“好，那我猜猜，你要非礼我？”
顾绝兮似笑非笑，袖口卷得更高了些，她葱白的手指在扣子附转了几个圈。
“若你亲我一下，我便将探查到的消息告诉你。”君墨尧站起身子，小心地跨过安心睡着的幼鹿，直接站在顾绝兮面前。
呵……
她掩去鄙夷情绪，笑问：“你这是为何？我就不能自己去查么？朱雀的事儿，我比你熟悉多了，什么负心的恒哥哥，你之前与她接触的就不多。”
“就凭——你相信噬魂阁的力量，不然不会让我打头阵，且……你不会浪费十几日去查探相同的东西了。”君墨尧娓娓道来，倒是没有赌气成分，这姑娘向来会利用身边一切能利用的物件。
分毫不亏。
顾绝兮停住摸扣子的手，眼神渐渐暗了。
她踮起脚飞快在君墨尧脸上啄了一下，又快速回归原位。
云淡风轻，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
若是一次肢体接触，就能换得对方十余日的搏命探查，这买卖不亏，只是……君墨尧何时会这样容易满足了？
颇有些奇怪。
君墨尧还料想这姑娘要再犹豫些时候的，他有些被这“突袭”吓到，脸颊还残余着温润触感，说不清是暖还是凉。
“第一点，谷内有百余口棺材，坟包是一个又一个，她们似乎住在坟堆里，朱雀常露面的侍从有三十七个，都是年轻女子，样貌不凡。”
他如实说道，也知晓不能再斗这姑娘了，免得死无全尸。
“第二点呢？”顾绝兮歪着脑袋，细细问道。
“谷内没有男子，但是，不可轻易靠近，外围是重重机关，鸟都飞不进去。”
“那你是如何晓得谷内没有男子的？”顾绝兮坐在围栏上，晃悠着两条腿，节奏有些快，大约是为了掩盖内心的羞涩和尴尬。
“我的属下中，有目力极好的，再加上从风蔚阁借的望远镜，昼夜不分地查探，基本可以确定。旁的……没有激怒朱雀，是查不出来的。”君墨尧默默走到姑娘身后半步远，留心她的动向，若是没坐稳跌下去了，时刻能救。
“辛苦了，我这院子还算大，你们可歇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