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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哥，你的意思是我们自爆？”肖右问道。
季念轻勾唇角，“这么有爆点，有流量，有话题度的新闻，当然不能送给别人做嫁衣。”
“念哥，国内舆论好像还没有达到这么开明的地步。”肖右特意查看了几起网络暴力案件，结果都不太好。
“放心，有于编亲自操刀，盛世天骄保驾护航，你旎姐亏不了。”季念笑了笑。
于未生突然被点名，‘啪’的一声放下勺子，睁开眼睛，炯炯有神，“季先生，我该怎么做？”
“里面谈。”季念起身朝包房走去。
肖右点开盛世天骄官网，开始草拟宣传稿。
一时间，气氛凝重起来，再也没有刚才插科打诨的味道。
肖右快速敲打着键盘。
宣传稿用词恰当，语气诙谐，态度端正，又不失典型的官方腔调，尽量顾全所有人的阅读口味。
江旎喝完漱口水，打开背包取出一整套化妆用品，对着简易梳妆镜，亲自动手化妆。
净脸，去油，补水，粉底，腮红……
江旎面面俱到，一样不落，动作娴熟，老练而稳重。
“江小姐，你会化妆？”眼前画风突变，顾云晟接受无能。
“你很意外？”江旎从镜子后探出一张正在补粉的脸，一半白，一半红，娇俏可人。
“抱歉，我以为你有专门的化妆师。”顾云晟向江旎道歉。
“当然有。不过，”江旎说道：“除了演员的身份外，我还是一个女人。女人不会化妆，会被别人笑话。”
“江小姐，我没有笑话你。”顾云晟澄清道。
“你也不具备笑话我的资格。再说了，求人不如求己。”
江旎摆正小镜子，努力画眼线，结果，一不小心脱手了，眼线成功脱轨。
顾云晟忍住不笑，不敢苟同：“江小姐，你这技术……”
“技术不好可以再练，一次，两次，甚至更多。但是，如果机会没有了，就算画成小仙女也没用。”江旎用棉签擦掉多余的眼线，继续描眼妆。
这一次，眼线成功画出来，微微上扬的线角犹如美人眸下的泪痣，冷冽，清美，透着几分妖艳。
顾云晟明白江旎是在拿话点他，收敛起笑容，说道：“江小姐，我收回刚才说的话。”
“孺子可教。”江旎从不吝啬赞美。
季念和于未生商谈完毕，走出包房。
季念站在江旎身后，一如既往两个字：“漂亮。”
江旎脸色一冷，“花绯什么时候回来？”
季念替江旎捋好耳畔碎发，半开玩笑：“你才回国两天就想他了？我会心痛的。”
江旎拍掉季念停留在耳边的手，翻脸如同翻书：“关键时刻掉链子，我要他何用？”
“也对。年薪还那么高，真是浪费。”季念和江旎同仇敌忾。
“少替他说情。”江旎不客气地拆穿季念，“也不知道你从哪里找来一个这么不靠谱的化妆师。”
“旎旎，他好歹也在国外陪你六年，你这么说，良心不会痛？”季念幸灾乐祸，存心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