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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嬿婉思及往事，心中越发难受，又怕被元康帝看出端倪，急忙偷偷拿手在眼角擦了一下。
“父皇，您近日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心情怎么这般好？”
元康帝面上一喜，“虢平，就你最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不过这事儿还真与你有关，也算是你的功劳。
你可还记得，前几日你来太极宫看我，你走了之后，我就睡了一觉，在梦里竟看到了你皇爷爷。”
上官嬿婉故作惊讶，睁大了眼睛。
“难怪父皇心情这么好，原来是见到了皇爷爷。”
元康帝忍不住笑了，“鬼机灵，就你会讨人欢心，说的话比蜜还甜。”
上官嬿婉直接趴到被子上，隔着被子抱着他。
“父皇，你莫不是忘了，我可是你的甜蜜饯儿，说的话自然都是甜的。
不过，我很好奇，皇爷爷到底跟你说了什么呀？让你这般开心。”
元康帝摸了摸她的长发，“虢平，你相信这世上有鬼吗？”
上官嬿婉一愣，身形僵硬了一下，又故作轻松。
“自然是相信的，否则咱们大端朝又怎会有国师呢，国师不就是为大端朝驱邪除鬼的么。”
元康帝点点头，“虽然我也知道这事儿，但从未真正见过。
可那日你皇爷爷来看我，说他在地府过得很好，还谋了个差事，逢年过节，还能回来看看我们。”
上官嬿婉见他心情大好，忍不住浅浅一笑。
“父皇，您一直想念皇爷爷，如今，既然他过得很好，您也不用为他操心了。”
元康帝拍了拍她的手，“虢平，你说的没错，我的心事又了了一件。
我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如今你皇爷爷来看我，想来也是为了见我最后一面。”
上官嬿婉鼻头一酸，侧脸贴着他的手背。
“父皇，你会长命百岁的，皇儿舍不得你。”
元康帝轻轻一叹，“傻虢平，人终有一死的，哪有什么长命百岁，父皇看得很开，你莫要伤心了。”
上官燕婉一想到上一世发生的事，心里就难受的要命。
“父皇，你可还有未了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