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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甜神情麻木地看着眼前人。
“韩少，请你给我一个解释。”
韩季低头：“对不起。”
二人衣冠不整地面对面站着。虞甜身上的衣服被撕扯得一条一条的，全身都是吻痕和抓痕，而韩季也差不多如此。
虞甜机械地低头，慢慢蹲了下来，抱住自己的身体。
“你给我下药了？”
“没有。”韩季斩钉截铁。
“……我不能相信你。”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韩季，我不是一个玩物，说实话，若不是在这里读书，我不想跟你们扯上一点关系。你是，夜寒天也是。”
韩季也蹲了下来，愧疚不已：“是我的错，我愿意补偿你。”
“我以为我会有一个很美好的人生的。”
“是你毁了我。”
韩季猛地抬头。
他张了张唇，半晌，他才干巴巴道：“你是……这么想的吗？”
虞甜看着他，毫不怯懦：“我很喜欢乔衣小姐，我很向往成为她那样的人。”
“可我做不到。”
“我一直在拼命努力，想改变自己的命运，想为自己争取一些什么。”
“韩季，我不喜欢你，你明白吗。你缠着我，就是毁了我。”
虞甜站了起来，因为蹲的有些久，她晃了一下：“我不需要靠任何人，男人也好，女人也好，我就想靠我自己。”
“我不在乎这副身体，所以我们做了什么，我都不在意。”
“我更不需要你补偿我。”
虞甜俯视着韩季，表情冷漠：“我只想让你们看得起我。我就是我，不需要和任何人扯上任何关系。”
韩季沉默了一会儿，慢慢站了起来。
“我没有看不起你。”
“那你就不要拿补偿这种话来侮辱我。失身而已，和谁都无所谓，你我又没有亏欠。”
韩季突然抬头盯着她：“有所谓的。”
虞甜突然嘴角一弯，笑了笑：“真的吗？”
“像我这种贫民窟女孩，真的有人会在意我的想法吗？”
“我在乎。”韩季突然向前，抓住她的手腕，眼里真诚无比，“我喜欢你，无关任何利益。”
虞甜看着他，表情嘲讽：“韩少，我自认为我没有什么值得你费心思的地方。”
“够了！”一声怒吼响起，虞甜吓得一愣。
“你为什么要这么看轻自己？！”韩季突然情绪激动了起来，“多少遍了，我喜欢你，就算是娶你，也绝不是玩笑，你很优秀，很棒，值得任何人的欣赏和喜欢！”
“你为什么要这么作践自己？平民怎么了？穷怎么了？一个普通人就应该被看不起吗？一个贵族就应该被人吹捧吗？出身就可以否定一个人的努力了吗？”
“我再说一遍，最后一遍，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这个人，不是因为别的！”
韩季的胸脯起起伏伏，他看着虞甜，突然眼神里有一丝丝的脆弱。
虞甜一直没有说话。过了很久很久，她突然有些迷茫地说道：“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
“你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韩季一愣。
猛地，他转过身去，捂住了自己的脸。
当然见过啊，你可是我……最爱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