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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虽绿哭的动情，然齐青禾却是丝毫不为所动，冷声道：“若是我不想帮她呢？”
“嗝……”绿绣哭声一噎，竟是声声打了个嗝出来。
齐青禾微微蹙眉，随手将袖中帕子扔到了绿绣的面前，道：“擦擦。”
犹豫了一下，绿绣还是将那帕子见了起来，轻轻拭去了自己脸上的泪痕。
微咬唇畔，绿绣迟疑着开口道：“三小姐……”
然这次绿绣才只是刚开了个头，便被齐青禾不耐的挥手打断，淡声道：“绿绣，回去吧。”
声音微顿，齐青禾继而道：“你也不用一个劲儿的跟我强调姨娘是不是对我有恩。归根结底，我们之间只是公平交易罢了……”
说着，齐青禾好似觉得十分可笑似的，轻勾唇角道：“或者换句话说，是我救了姨娘才对。”
瞥见绿绣脸上一闪而逝的那抹狐疑神色，齐青禾复又道：“呵，你和滕氏莫不是真的这般天真，以为我弟弟死了，自己就能摘得一干二净吗？！”
绿绣蹙眉，显然是不苟同齐青禾的话。
然齐青禾却是不以为意，瞥了一旁候着的幼白一眼。
幼白会意，点了点头却是从袖中掏出了一张保存完好的纸——纸张掀开，却见得里面赫然写着口供二字！
绿绣心中一惊，缓缓读下去却是脸色发白，下意识的就想将那纸张揉皱了塞进自己口中。
齐青禾挥手阻止了幼白想要夺回纸张的举动，轻笑道：“没用的，你想吃就吃吧。”
声音微顿，齐青禾声线幽幽：“你以为为什么会见不到老夫人？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你现在连齐宁瑶也联系不上吧？”
虽是疑问的声调，然这语气中却满是笃定的痕迹。
而绿绣接下来的举动也是恰好印证了齐青禾的话——只见绿绣闻声双手却是颓然垂落，那洁白的纸张随着力道缓缓飘落在地，沾上了些许尘土。
幼白弯腰将陈三旺的口供给捡起来，看着绿绣惨白的俏脸，蹙眉不解道：“绿绣，没了姨娘，你依旧会有别的主子，犯不着为了那么一个歹毒之人卖命……”
声音微顿，幼白却是忽然瞪圆了眼睛，捉住绿绣的手道：“是不是姨娘她威胁你？如果是的话，你可以告诉我们小姐，我们小姐……”
然绿绣闻声却是将自己的手从幼白手中抽出，坚定地摇了摇头道：“不，姨娘从未威胁过奴婢。”
齐青禾皱眉，顺着幼白的话却是想到了那天滕氏让绿绣出去时，口中似乎确实提到过什么弟弟之类的字眼。
可现在……
脑中似有灵光一闪而逝，齐青禾一拍桌子道：“你的家人，在老夫人手上？姨娘是在保护你？”
绿绣一怔，沉默了一会儿确实没有隐瞒，苦涩的笑了一下承认道：“三小姐说的没错……”
声音微顿，绿绣整个人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
很早的时候，奴婢就奉老夫人之命来到姨娘身边负责监视姨娘，而作为让奴婢听话的筹码，奴婢一家子都被安置在了青木苑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