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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窈抿了抿唇道“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对不起。
记忆中舒窈还是头一次说着三个字，在修仙界的时候她天赋异禀，虽然身世坎坷了些，但早早就被大宗门的老祖收为关门弟子，不管去哪里都有人捧着她，供着她。
谁担得起她一句对不起？即便她说了，旁人也不敢受。
即便她做错了，底下的，人都会比她还要先认错……
在这种情况下，舒窈居然没有长歪也是实属难得。
宋年当然知道她不是故意的，要不然也不会去府里的厨房继续给舒窈做饼了他把一盘子饼往舒窈那边推了推“我原谅你了，吃吧。”
那饼是灰绿色，瞧着着实不怎么样，但闻着就很香。舒窈用筷子夹了一块放到嘴里。
油而不腻，甜度刚好。
“好吃！”舒窈笑了笑。
两眼弯弯的，一副满足的模样，她本来就长的好看，让人看着就心旷神怡，笑起来的时候宋年竟然觉得有些可爱。
这个时候宋年完全忘记了舒窈可怕的武力值，只觉得这小姑娘多软萌可爱啊！
宋年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那就多吃点。”
嗯，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多吃一点。
头顶上的温度让舒窈顿了顿，有点不适应的偏了偏头。
还没有谁敢这样摸她的头，以前师父对她很严厉，也不会这样摸她的头。
宋年只以为小姑娘是害羞了，撇了撇嘴也收回了手。
孤零零坐在窗边的张兴容一边咬着香甜软糯的饼，一边觉得牙酸。
瞧瞧对面院里哪俩人儿，好似浑身都散发着恋爱的酸臭味！
…………
既然要考玉麓书院，自然要做足了准备。
次日一大早宋母就带着小云小荷外加一个明显没睡醒了宋慧慧来到了依兰苑。
小荷手捧一根小竹棍，小云手端盘子。
舒窈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后来……
舒窈和宋慧慧双手交叠，规规矩矩的端在腹部，头上两肩个放了一个盘子，莲步轻移……
而宋母坐在树荫下，一只手把玩着竹棍，一只手拿着青花瓷的茶杯，小云给她捏肩，小荷给她捶腿，好不惬意。
这些礼仪宋慧慧平日不怎么遵守，但在一些正规的场合也是个标准的大家闺秀，端个盘子对她而言简直是小菜一碟，很快就过关，陪着宋母吃茶乘凉。
相比之下舒窈就坎坷一些了，以前在修仙界的时候她也是个礼仪标准的仙子，但两个世界的文明差异太大，导致今日的舒窈苦不堪言……
宋年过来的时候，舒窈已经没有在顶盘子了，而是抱着一本书看，宋母提着竹棍站在旁边。
“这句‘安能以身之察察，受物之汶汶者乎？’其中察察是什么意思？汶汶又是什么意思？”
舒窈：“……”
她哪里读过这些？(｡•́︿•̀｡)
倒是宋慧慧，对答如流。
没有回答道舒窈自然是挨了宋母一棍子，不过宋母可舍不得真的打，也就是跟挠痒痒似轻轻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