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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知道什么？”
云宸想了想，而后看着他试探道，“先说说冥殿在云国的位置如何？”
赫连烨闻言眯起眼睛，而后笑得邪魅“你不会是想从我的嘴了知道冥殿的位置，然后命军队将冥殿踏平吧？”
云宸听着他脑洞大开的话，嘴角狠狠地抽了抽，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赫连烨还挺会补脑的。
“自然不会，我承认，之前我确实不太信任你，现在也谈不上有多么信任，不过从认识到现在，你没在我身上得到什么，反而我借了你的力做了不少事，让我放下了不少的戒心。至于现在，只是单纯的想多了解一下，毕竟互相了解有助于我们今后的合作嘛，你说是不是？我的地盘你可以出入随意，你也要拿出一些诚意来吧。”
赫连烨闻言勾了勾嘴角，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看着云宸说道“你说得对，既然这样我们一人问对方一个问题，双方都要如实回答，怎么样？”
云宸咬牙，她就知道这位就不是吃亏的主，心中衡量了一下，还是同意了。
“好，就如你所说。那么现我先提问，就是刚刚的问题，如实回答。”
赫连烨眼底闪着光，笑着答道“冥殿在云国的老巢在黔灵山。”
云宸闻言一震，居然是黔灵山。
京城有奇两大灵山，一座是芙洛山，一座是黔灵山，两座山在相反的方向。而且相比芙洛山多石块，黔灵山地势复杂，里面多丛林，毒物和零兽盛行。
云宸脑袋一闪，突然想起地理志曾经记载着一件事，五年前在黔灵山发生了一件事，导致云国百姓官员都不敢轻易靠近黔灵山。而听全公公说冥殿就是五年前成立的。
想到这里云宸脱口而出问道“五年前黔灵山的那件事是你做的？”
赫连烨看着她着急的样子笑了笑，提醒道“这是第二个问题。”
云宸一噎，倒也没说什么，微抬头示意他问。
赫连烨看着她笑了笑，眸光一转，“那你告诉我，你是谁。我要听实话。”
云宸闻言心里倒是没什么激烈的反应。从一开始他接近她就一直在问这个问题，所以现在有机会了他再一次问一点也不奇怪。
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云宸珉了珉嘴角，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清逸冷俊的面容。两人就这样无言相对。
云宸心中想了很多，他一直执着于这个问题，那么就证明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些猜测，只是没有下结论而已。告不告诉他，其实没什么差别，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了，只是想确认一下而已。
这样想着，云宸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舒了一口气，移开与他对视的目光。
“我自然是云国皇帝，云宸。”
赫连烨听了她的回答没有说话，看着她的眼睛微挑眉。
云宸珉了珉嘴唇，又继续说道“只能是云宸。”
赫连烨对她的回答不满意。
云宸不避讳他的视线，理直气壮地看着他说道“这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