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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付完这些人，二楼终于又恢复了平静。
姚硕看到自家女儿和的叶清梦站在门口，赶紧招呼她们过来。
“那些人也太讨厌了吧。”姚朵儿气呼呼地为自己爸爸打抱不平，手上还不忘把打包的食物拿出来一一摆放在桌上。
“还有比他们更讨厌的呢，没事。”姚硕眯起眼睛笑了起来，态度和蔼慈祥。他不想让女儿担心。
他的职业伴随着很高的风险，需要去面对这个世界不为人知的阴暗面。这么多年，姚硕从来没有在姚朵儿面前说过工作里遇到的不好的事。他和姚朵儿相依为命，他只想让已经失去妈妈的姚朵儿，能够努力去接近阳光。
“这是我和梦梦给你们打包的烤肉，还有石锅拌饭，还热着呢。你们肯定还没吃饭，赶紧吃吧。”
姚硕在桌子前面坐下，眼睛不时地看向叶清梦，想找个机会和她说话。
凌致远闻到肉香，拿起筷子大快朵颐，嘴里面念叨着：“一天没吃饭了，饿死我了。”
“那个练习生的死因调查清楚了吗？”叶清梦一只手托着下巴，清亮的眸子看向凌致远。
“她是生前收到了虐待和胁迫，不堪其辱才跳楼的。”
叶清梦回想起顾荐林说得话，这已经不是他们弄死的第一个女孩了……想来还是心有余悸。
“虐待？什么虐待？”姚朵儿好奇地追问。
姚硕清了清嗓子，“小孩子家不要问那么多。案情细节你们没必要知道那么多。”
叶清梦心里大概有数。她虽然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
上法律和刑侦课的时候，教课的教授有时候会跟她们讲一些真实发生的案例，来佐证他的观点，丰富学生的实践知识。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什么重口味的猎奇故事她都听过。
有时候人到了高位，各方面的阈值都会提高，一般的享乐手段已经满足不了他们，就会寻求更大的刺激。
“为什么把吴自胜放走了？”叶清梦疑惑地问。
那天晚上她明明看到那个练习生是陪在吴自胜身旁的。
“他只是充当一个介绍人的身份，实际上实施伤害行为的，是那个赵成功。”凌致远说到这里，眼底涌现出无奈的阴影，“虽然知道他跟这件事脱不了干系，但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好像这些年他一直都在给身边朋友介绍女生，公司旗下很多名不见经传的小艺人，都被他拉出来陪过客人。”
凌致远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法律不能拿他怎么样，只能在道德上谴责他。”
叶清梦本来还以为，吴自胜才是那个伤害别人的人。可他的这种行为，等于是给别人行凶递刀子，还不能拿他怎么样。
着实是气人。
“娱乐圈可真黑暗啊……”姚朵儿发自内心地感叹。
她小时候还存过想当歌星的愿望，现在是一点想法也没有了。她还是安安心心当一个普通人，过得也挺快乐的。
“名利场上，这样的事屡见不鲜。就像那个练习生，她是自愿和赵成功一起回酒店的。没想到他却有不为人知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