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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莲心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谢云书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抬脚从她身边走过。
这次温莲心没有再追上去，只是望着少年离去的身影，整个人恍惚着，等到反应过来，她跺了跺脚：“我不是……”
可少年的身影早已经消失在了她的视线内。
我不是为了谢沉，我是为了你。
温莲心失落的走了出来。
“温姐姐——”
温莲心停下脚步，扭头望去。
谢玉秀忙几步走来，神色愉悦：“温姐姐，你是来看我大哥的吗？”
她一把拉过温莲心的手，“走，我带你去找他，他现在……”
温莲心连忙抽出手，往后退了几步，气愤不已：“谁说我来找谢沉的？”
“温姐姐，”谢玉秀一愣，有些不知所措，“你是不是还在介意我大哥没有考上状元这个事？其实我跟你说，谢云书的策论是我大哥教的，我听我爹说，我大哥之所以没有考上是因为他交了白卷……”
“谢沉交了白卷？”温莲心有些错愕。
谢玉秀连忙重重点头：“我爹亲口说的，他说我大哥交了白卷，如果大哥他不交白卷，这个状元还轮不到那个废物来做。”
她握紧拳头，气鼓鼓的道：“也不知道那个废物对我大哥做了什么，我大哥他……”
“谢玉秀！”
谢玉秀的声音一下止住，望向身旁的人：“温姐姐……”
“谢云书不是废物！”
温莲心冷冷的看着她：“他是你的二哥，你一口一个废物到底有没有规矩？谢二是谢家的嫡子嫡孙，莫不是你仗着有你爹的宠爱，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了？”
谢玉秀心头咯噔一下，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去，震惊的睁大了眼睛：“温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我不是来找谢沉的！”
她的话音一落，便从谢玉秀身边走过，头也不回的离开。
谢玉秀身子哆嗦着，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尖锐的指甲狠狠的没入手掌心，最后捂脸哭着跑了回去。
夜幕落下，华灯初上，满春楼又开始了开门迎客。
谢云书倚在楼梯栏杆上，神态悠闲，一边磕着瓜子一边欣赏着下面的歌舞。
不少人从她身边走过，都会下意识的多看两眼，就是下面的恩客，也肆意的仰望着这位新科状元，白衣飘飘，容貌绮丽，比这楼里任何一个姑娘都要勾人的紧，偏偏这人还不自知，偶尔便抬起头，对着来往的姑娘抛了个媚眼，逗得姑娘躁红了脸，连忙低下了头疾步离开。
谢云书将这些人的反应收入眼底，低低的笑了一声，继续望向下面。
“千户大人——”
谢云书的手一顿，扭头望去，见到一个梳着双环髻的小丫头站在她跟前。
她会意过来，从衣服里摸出两粒碎银子递了过去：“这个够不够？”
小丫头摇了摇头：“是我家小姐有请。”
谢云书左右看了看，有些不解：“你家哪位小姐？”
“姜五小姐。”
谢云书心头一凛，脸上褪去了刚才的玩世不恭，整个人认真严肃了起来。
“带我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