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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希放下电话，接连喝了两杯冰咖啡才让自己平静下来。
半个月的时间，看来不能指望那群实习的学生了。
她得另外想办法才行。
但是当务之急，还是得安抚住苏远山，别让他狗急跳墙。
陆霆那里……还是打电话安抚他一下，今天还是别回去了。
她又p了几张图发出去，找水军评论——这个方法虽然拙劣，但是也多少能暂时稳住苏远山。
陆霆是晚上才接到苏希电话，知道她不回家的，心里恨不得扒了苏远山的皮。
因为生气，他说话的口气都不好了。
“妈，您不是校董吗？您看检查这么多项目，有什么意义？”陆霆一样一样看着白天团团的体检报告道。
团团坐在他怀里，探头往报告上看。
“ab……”她伸手指着报告上的一行字，“爸爸，血型ab是什么意思？”
妈妈不负责任不回家，爸爸得靠谱。
陆霆耐心地解释道：“人的血型可以分为几大类，a型、b型、ab型、o型，血型是遗传决定的……”
他把初中学到的生物知识又复习了一遍。
那些aa，ai，bb，bi，ab，ii的知识，他讲解了两遍，原本没指望团团会懂，结果小团子天资聪颖，竟然都明白了。
“我是ab型，也就是说，爸爸妈妈一个人给了我a，一个人给了我b……”
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陆霆还是很高兴地道：“a型，我是a型，不知道你妈妈是b还是ab型。”
团团低下头，忽而黯然：“也可能是妈妈给了我a……”
那个她不想认的爸爸，给了她b。
她多么希望，陆霆才是她亲生的爸爸。
“爸爸，我讨厌沈家！”
陆霆心道，我更讨厌。
然而他到底记住自己的身份，应该做一个公平客观的父亲。
“沈飞扬，其实是喜欢你，想跟你亲近的。”
“但是我可以拒绝吧。”小团子道，“我小时候他不管我，现在我长大了也不要理他。”
陆霆沉默了。
在这个话题上，他最多能说到这里。
要他力劝团团亲近沈飞扬，他自问自己没这个度量。
他的女儿，当然不想她更亲近别人，哪怕分一些亲近给别人，他都舍不得。
“那就先这样，等你以后长大了再说。”陆霆道，岔开了话题，“妈妈今天加班不回家，咱们找妈妈视频？”
“会不会打扰妈妈工作？”团团眼中跃跃欲试，却又有顾忌。
“不会。”陆霆肯定地道，“而且咱们比工作更重要。来——”
苏希还在办公室，今晚她就想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将就一晚上。
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陆霆道：“洗澡了？”
“嗯，刚去boss办公室用了他浴室。”
“他在？”
苏希笑：“当然不在。”
“那还差不多。”
团团兴高采烈地跟苏希讲了白天去完医院玩了一天的经过，又特别渴望开学，因为学校太漂亮了。
陆霆：呵呵，这就看出来了，不是他的亲闺女，所以没遗传到他的厌学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