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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柳啊，你当真？我这段时间可愁死了，李先生的病情一直在持续加重，你说的神医是哪位？”
柳奉停顿一下说：“这个神医是我刚刚发现的，叫程阳，二十多岁，你应该没听说过。”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大吼：“二十多岁，你说是神医？我看是江湖骗子吧。”
方教授的声音很是愤怒，到这个时候还有人给他填堵。
“我已经拜他为师。”
一句轻飘飘的话，直接将电话那边砸的没有声音。
两人的对话，程阳可以听的一清二楚，他知道电话对面肯定也是一个和柳奉先差不多身份的医生。
“你不会是说笑的吧。”方教授不敢相信，他们的年龄摆在这里，如果真的是和一个年龄在二三十的年轻人学习，最多也只是用请教的说法。
拜师？
荒唐！
丢脸啊！
“好，我相信你一次，不知道你老师什么时候有空，是否方便来我们医院一下。”心里骂着荒唐，同样其实是好奇。
他想看看这个年轻人到底有几把刷子，竟然让宁安中心医院的院长甘愿当徒弟。
电话那边是好奇，电话这边的柳奉先则是激动。
老方和他的关系不错，那个病人他自然是帮忙诊断过，当时还有其他几个著名的教授和院长在场，大家集中讨论了三天，还是没有给出治疗方案。
也就是上周的事情。
程阳一问，他就想到这个病人的事情。
到了他这个层次，救人和研究医学是最紧要的事情。
前面遇到一个医学上的难题，肯定会想办法研究明白。
“我要问一下老师，等会儿给你打电话。”客套几句话，将电话挂掉。
然后他看向程阳，程阳便问：“简单情况呢？说明一下。”
柳奉先伸手在桌子上的文件夹里翻找起来，这份病历他最近一直在研究，希望能有所突破。
拍的x光照片、一些诊断说明，还有各种医疗数据，都摆了出来。
柳奉先拉过办公室里的白板，抽出写字笔在白板上一边写一边介绍。
患者李先生全名是李四铠，不是什么大家族，也没有特别老练的经商之道，但是身份地位不一样。
此人是一个书法家和画家，他的一张书法能卖几十万，一张画再搭配上题字能卖百万以上，这几年他开始减少了对外创作。
书画的价值也就逐步上升，再加上技艺的日益精湛，再过几年，一张书画怕是能到五百万甚至上千万。
不过他的身体一直都不怎么健康，一年都是病秧秧的模样。
也去各大医院进行检查，国外也去过，就是没有查出什么毛病。
前段时间在国外医院治疗时，去了几个医院，检查做了上百遍，还是没有人能治。
受够折腾的李四铠从病床上爬起来，扔下一句：“中华五千年，我就不相信国内没有神医。”
然后不管家人怎么劝说，毅然决然回国继续寻医。
“身体机能全在正常值以下，胸口还有腹部都有积水，脑子里有不明阴影，做了很多检查，没有查出来是什么东西。”
“嗜睡，睡着之后，脑子里的阴影就会消失，醒来后继续出现，很古怪。”
柳院长说了一大堆，都是一些数据上的东西，还有一些猜测。
真正有用的消息几乎是没有，这可不像是一个有名的院长该做的汇报。
即便是稍微有点经验的医生汇报病情的时候也应该更有逻辑，从中可以看出院长真的是没有什么头绪。
程阳忍不住皱眉，这个汇报很没有头绪，可是他总感觉这种情况似乎是以前接触过。
不是在还是废物的那几年，而是在修炼的路上遇到过。
但这个世界明明是有规定的，不允许对普通人出手啊。
“难道有人不遵守规矩？”
“老师，你什么意思？”柳院长仿佛听到了什么大秘密一样，老迈的身体几步就到了程阳的身边问：“老师，你的意思是有人给李先生下黑手？”
这个猜测是对的。
不过他还是猜的偏了一些，他以为有人的医术造诣很高，用其他医生都检查不出来的手段给李四铠下毒。
程阳没有回答，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看外面的太阳说：“明天，你到林家接我，我们过去一趟，我现在有事，先回去一趟。”
“好的，老师，你稍等，我让人开车送你。”
柳奉先打电话让自己的司机过来，今天给程阳开车。
他打完电话，先出去上厕所。
司机很快就来到办公室，一进门就看到一个青年坐在院长的办公椅上翻看桌子上的文件夹。
他眉毛一竖，大声斥问：“你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偷看院长的文件。”
司机这是第一次见程阳，不认识，只当是什么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青年。
当大人物司机的可都不是什么简单人，能开车，能处事，能收拾场子才行。
这个时候就需要他收拾场子了。
虎背熊腰的司机迈开双腿，大步流星走到桌子前，伸手要抓程阳的衣领。
程阳怎么可能会让他抓，随手一拍，直接将那蒲扇大的巴掌打偏。
司机身体一晃，心里暗暗震惊，好大的力气。
这个青年看着瘦瘦弱弱的，没想到还是一个练家子。
“小子，别以为锻炼过后就能打，我劝你乖乖的跟着我去保安处。”
司机伸手去摸腰带，从后面抽出一根短棍，轻轻敲打书桌。
程阳白了他一眼，伸手拿起一根中性笔。
一样的节奏敲打书桌。
“你！”
司机很是愤怒，这是挑衅。
“好，这是你自找的。”他举起短棍，抡圆了胳膊，猛的朝程阳的手臂砸去。
他还是有数的，这一棍子如果砸其他地方，那必死无疑。
啪。
纤细的中性笔被举起，横在短棍前。
短棍是金属制作的，可以伸缩，方便携带。
中性笔就是普通的塑料外壳，然而两者碰撞。
司机就感觉自己像是砸在了钢筋上一样，短棍被拦下，虎口一阵酥麻。
程阳继续翻看文件，解释了一句：“好了，我是你们院长的客人，你就是司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