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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笙望着关妍，声音颤抖得厉害，“谁让这都是我欠你的！”
关妍都呆住了。
这个顾南笙，哪能挤得出这么多眼泪？！
入戏那么深做什么！？
一个试戏片段而已，用得着演得那么认真吗？
关妍慌乱之中拾起了自己的台词，却念得磕磕巴巴，“你不必和我装可怜，装无辜！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放过你么？”
“云雀，事到如今，我何必装可怜，装无辜？”
顾南笙凄然一笑，死死得闭上了眼睛，捏紧了拳头，脱力了一般，气若游丝道，“你……动手罢……”
关妍彻底忘词了，木讷地对着顾南笙的脸，没了下文。
她没有念台词，顾南笙缓缓地睁开眼，猛地握住了她的手，厉声喝道，“动手啊！”
关妍惊得立刻伸手推她！
这几乎是本能！
顾南笙还要演下去，直到季霖喊了“停”。
季霖没有想到，看顾南笙试戏，竟让他看得意犹未尽。
要不是关妍状态掉光光了，没有演下去的必要了。
“好！”
季霖拍了拍手，赞不绝口，“南笙，你演得真好！”
不管是长乐公主还是云雀，她都驾驭得很好，游刃有余。
季霖激动得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脸上满面红光，“女一号非你莫属了！”
关妍更是愣住了！
这个季霖，嘴皮子一张一合，女一号就拍板定了顾南笙？
“季导，我……”
“你什么你？行了，这没有你什么事了，给老子滚蛋！”
关妍不甘心，“季导，你真要用这个人啊！？”
当着众人的面，她也毫不避讳，“季导，你可别犯糊涂啊。现在是流量当道，她一个新人，要粉丝没粉丝，要观众缘没观众缘，我那么红，粉丝无数，你要让我演女一号，收视率肯定有保证！”
“流量当道？”季霖冷嗤，“怎么，你觉得南笙流量不及你？”
关妍理所当然地说，“她粉丝又没我多！跟我比流量！？她配吗？”
“哼，你和苏哲公布恋情的时候有把微博服务器弄瘫痪吗？”
关妍顿时尴尬了一下，“那能相提并论吗？她傍上了宫濂，宫濂多高的人气！？谁和宫濂传绯闻，谁都能把服务器弄爆！”
言下之意，她要是和宫濂炒绯闻，她也能让微博流量爆炸。
季霖笑了，幽幽地反问了一句，“你那么有本事，怎么不和宫濂传绯闻？”
关妍，“……”
“噗嗤……”
季霖的助理见关妍全程被季霖往死里怼，忍笑忍得好辛苦。
顾南笙在一旁远目，装死。
讲真的……
季导能不能不要提她和宫濂的绯闻好不好？
看看旁边的工作人员，看她的眼神突然有了杀气。
关妍气得浑身发抖，已是忍无可忍的边缘，“好！就算她有流量，可那都是什么流量！？宫濂出道那么多年，和他传绯闻的女星，要么被雪藏，要么被粉丝封杀了！季导，你不怕用了她，这部剧被宫濂的粉丝封杀吗？要是因为这个被封杀了，那你可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