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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卓然被小林一路推着离开警局，小林看着季卓然苍白的脸色，有些紧张，“boss，您的伤需不需要去医院看看？”
“不，我们回公司，这两天程氏还有凌盛都在暗中开始动起来，我们不能陷入这样的被动。”季卓然说道。
小林很是犹豫，“可是你的身体……”
“我没事，记得让罗尹丘先把南郡商都的账抹平，明天收回姚家的那些资产先还给银行。”季卓然叮嘱道。
“可是姚家的宅子……夫人今天又说……”
“我知道，但是，顾不上了。”季卓然深眸中闪过一丝黯淡。
他的眼前似乎浮现出那天姚涵青死前的一幕。
“你是真的喜欢小烟吧？”躺在病床上的老人眼神迷茫。
此前那么久的时间以来，季卓然一直都在扮演着曲凝的情人。
所以即使是姚涵青那样眼神老辣的人，也被他骗了过去。
季卓然点头，“是。”
他明明声音平静，但话音落在了姚涵青耳朵里，却感觉到他似乎是在承诺一般。
一字之力，竟然也重若千钧。
“那就好，那我就能放心把小烟托付给你了……”姚涵青虚弱至极道。
“谢谢外公能够放心把小烟交给我。”
“可是……孩子，我对不起你们啊，”姚涵青忽然沧桑道。
季卓然平静着脸色，“我也有对不起你的地方，攀西航空收购案里，有我的手笔。”
姚涵青幅度极小地点点头，随即缓缓道，“对不起，孩子，当时为了拿出足够的钱参与攀西航空收购案，我把姚家的资产重复抵押了四次，烂账一堆，后来商都的发展也不好，我就把钱输送到了股市里，
但此后，我身体撑不住了，没能运作起来，那笔钱现在在股市被套着，只有此前三分之二的价值了，但利息还在一天天涨，小烟没能力解决那么大一笔烂账，只能……靠你了。”
说着，老人眼中似乎有眼泪闪动。
“我明白的，这笔账，外公你就放心交给我处理吧。”季卓然说着，声音沉稳如同定海神针，安抚了老人不安的心。
姚涵青听着他不是承诺，胜似承诺的话，才终于安心的深呼吸一口气，随即缓缓说道，“小烟能够遇上你，是她的幸运。”
“嗯，我会让她，一直幸运下去。”所以，无论有多重的担子，都由他来承受。
其实这次如果季沛鸿不出事，南郡商都的问题对于季家来说不过尔尔，但季沛鸿出了事，季家现在也身陷四面楚歌的境地，季卓然却依旧把南郡商都的重担一力扛起，着实不易。
就连小李，看着他家boss处理公务时候的模样，都很是担心，生怕他某天就会突然被身上的重担压垮似的。
但，该汇报的东西，他还是只能老老实实汇报给季卓然听。
“boss，程氏最近开始以双倍薪资挖角我们金融部门的员工，并且也预备成立专属金融投资部门，凌盛那边也开始不安分，以前老太爷的手下，已经有不少跟他去了……”
“嗯，不是大问题。”他依旧镇定自若。
“还有一件事……是之前跟着保护夫人的人传来的，他们不知道还需不需要继续保护夫人，以及……有件事不知道怎么跟您说。”小李苦着一张脸说道。
“还是让两个人跟着她吧，以免她遇到突然的情况，不过她去了哪儿这些小事，就不用汇报了。”
“可是……如果夫人去的是黑马会所呢……”小林纠结至极，苦着一张脸，还是选择把真话说了。
向来冷静自持的季卓然愣了愣，“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