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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边一阵沉默，夏政清忍不住出声，“夏夏？”
“嗯，我在。”
这句话莫名让夏政清刚才存储的怒火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我就是想问问……你怎么想的？”他试着拿出对待程云霆、程云霖两兄弟的态度对待自家女儿。
夏之后背一抵，声音有些悠远，淡漠的可怕，“我不在意这些东西，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们举办他们的，她去不去是另外一回事。
况且，她的确不在乎虚名。
夏政清沉默了一会儿，犹豫开口，“是举办的有些晚了……”
“到时候我告诉你时间，你只要当一下宴会的主角，成吗？”
他在跟她商量。
另一边夏之眯了眯眼，本能地想拒绝，她也真拒绝了，“人多，吵，太烦人了。”
这就是她的理由。
夏政清：这什么理由？看来还是对她的了解不够多。
“你嫌人多的话，要不我们不办宴会，开个发布会怎么样？你来季氏这么久了，总要表明一下你的身份。”
夏之指尖顿了下，身份？
她需要这个身份吗？
不过，夏政清的一再退步让夏之有些惊讶，平日里按照这样的说话方式他绝对跟个火药桶一点就炸。
今日能忍到这个份上或许是吃错药了。
想着想着夏之轻笑了一声，拒绝的话没再说出来，“发布会我只出现三分钟，三分钟过后我就走人。”
“好好好，你答应就好，其他的一切都好说。”这个答案可远比夏政清想的好太多，最怕就是她一再拒绝。
他老父亲的见面也没处搁。
夏之嗯了一声，“还有什么事吗。”
夏政清顿了顿，有些别扭，“最近，在学校过得还好吗？和同学相处的好吗？零花钱够不够用？”
他记得每个月会自动往她账户划一点钱。
夏之想起账户里那笔分毫没动的余额，指尖微凉，“还行吧。”
父女两之间突然沉默起来，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
夏之刚想开口，夏政清冷不丁出声，“我看到网络上有个帖子，上面说你还有个‘姐姐’？？”
这件事弄得夏政清莫名其妙的，他感觉现在和自家女儿缓和了气氛，他忍不住问出声。
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宛瑜那么洁身自好的一个人还能未婚先孕？
况且，他分明……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要么就是那帖子在胡说八道。
夏之眸中映入一盒糖，那是林妗然不久前硬塞给她的。
她拿出一粒糖，撕开糖衣，晶莹剔透的糖果放入口中，她皱了下眉。
甜腻的糖味儿充斥着整个口腔，她直接咬碎，吞了。
“哦，那个啊。”她知道夏政清想问什么，“您走后，母亲领养的。”
夏政清直接懵逼了，“宛瑜她领养的？她有了你还领养一个做什么？”
再说，他虽然走了，但那可是净身出户的。
夏政清皱着眉，那点钱也就只够养一个的。
“不知道。”夏之声音很淡，嘴里似乎还充斥着买股甜味儿，不太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