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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战胜了感性。
王越扬明白，她以后不会属于他。
所以，他不能自私占有她。
“呼！”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王越扬从被子下来了，他拿走了放在椅子上的外套，“我出去走走。”
他要出去吹吹风！清醒一下！
赵清雅很想问，你要去哪里走走，什么时候回来。可是，她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她的心里，也有点闷闷的。
万千的思绪，最后只挤出干巴巴的一句：“注意安全，别忘了带手机。”
“好。”王越扬拿了手机，走了出去，还仔细地关上了门。
他一走后，赵清雅感觉自己像是没有了魂魄一样，浑浑噩噩地躺在了床上。
或许，她就应该说爱的。
不应该说什么不知道。
他肯定生气了。
本来这次出来是为了让他们散散心，升华感情，却没想到……散散心，还真的变成了散散心，心都散了。
王越扬从酒店出来之后，感觉更加烦闷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执着于爱不爱，也不知道他在那种情况下为什么问出了口。
看了看天，突然很想抽烟。
烟，在部队是禁的，他自己也不喜欢烟的味道。
但是，在他的腿被炸没了之后，他没日没夜地玩游戏，没日没夜地抽烟，好像又感受到了一丝抽烟的妙趣。
烟熏人，从口腔进去，最后从鼻子里出来。
熏得人不要不要的，特别想哭。
王越扬想，他是放不下赵清雅的，放不下他的清清。
他那么执着地问爱不爱，其实就是想给自己一个理由，一个把她绑在自己身边的理由。可是现在，他连唯一渺茫的希望也没有了。
他只能放手了。
放得干净，放得利落。
将嘴里的烟掐灭，找了个位置散了散烟味。
他苦涩地笑了笑。
说是出来走走，结果，就是在酒店楼下抽了根烟就回去了，这也太傻了吧。
想了想，走到了最近的超市，买了一些赵清雅喜欢吃的水果和蛋糕，这才回到了酒店。
叩叩叩——
听到敲门声，赵清雅才回了神。
赵清雅连忙从被子里爬了起来，去开了门，目光惊喜：“你回来了？”
王越扬将手中的便利袋提了起来：“出去走走，顺便买了点东西。你看我说了就出去走走，不会有事的。你担心什么，脸都拉下来了，都不好看了。”
还开上玩笑了，心情大概是释然了吧？
他将便利袋放在了桌子上：“我去洗个澡。”
他知道自己身上有一股烟味，害怕被她闻到了。
他知道她不喜欢烟味。
而赵清雅看着王越扬走去浴室的背影，觉得眼睛有点酸涩。
他总是把好的东西都给她。
而她说是对他好，却连一个爱字也不敢说，也做不到。
她心里内疚极了。
她觉得自己应该直面内心，给他想要的……爱。
她心中默默下定了决心。
于是，敲了敲浴室的门：“越扬，我也想洗澡，一起洗吗？”
这样的邀请，哪个男人受得了？
浴室内的王越扬，呼吸都乱了一拍，心跳得很快很快。
他整个人都凌乱了，茫然无措地低下头，看到了自己的假肢。
瞬间，他的心都凉了一拍。
他有什么资格和她一起洗澡呢？
这么丑陋的伤疤，这么不协调的身体，这么没有力量的双脚。
一点美感都没有，甚至有点戳眼睛。
算了，还是不要污了她的眼吧！
“不了，清清，我很快就出来了，你再等等。”王越扬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听不出情绪。
但是，赵清雅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和王越扬一起洗澡。
他不顾他的反对，直接拧了拧门把手。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