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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免心中一阵酸涩，哪怕是养过的猫狗尚且有感情，更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呢？
他的眼眸之中闪掠过一抹黯然后，苦笑了两声，“呵呵，灵儿，你现在的翅膀硬了，再也不用为师帮你保驾护航了！好！天高海阔，那就随你去闯好了，为师从今日起就和你除去师徒之名，再无半点关系！”
乔灵儿闻言，慌不迭的抬起了头，目光怔了怔，满面不可置信的看着张北刚，阖动着两瓣朱唇，似是要去解释，却不知从何开口。
她的眼眶子中泛起了红，泪水在其中打转。
张北刚正过头去，视线看向了肖阳，“肖先生，你要的东西我这就给你送来，至于那第二件事呢？”
与此同时，张北刚的心中也暗暗的舒了一口气，乔灵儿要走证件是小，毕竟以她现在的情况再留在自己的身边，保不齐会给自己带来祸事，离开倒是一件好事，但让他放心不下的就是这第二件事。
肖阳的两眼一弯，棱角分明的面庞之上挂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笑声说道：“这些年乔灵儿也为你办了不少的事情，你这宅子修的这么豪华气派，想来也有不少是从你这两个徒弟身上获得的利益吧？”
张北刚目瞪口呆，嘴唇颤抖。
乔灵儿和顾建南两人尽管都不是大内机构的正式员工，可两人每每完成一件任务之后，就会有一大笔的酬劳！
不过有关于酬劳的事情，张北刚从未对他们两人提起过，全部都落入了自己的口袋里。
肖阳一看张北刚这副神色，无需多想就知自己猜的没错。
“肖先生，你说要多少吧？”
张北刚的脸色为难，牵强的说道。
有肖阳在场，倘若要求得不到满足，就是一人踏平了他这张家也是易如反掌的事，他思虑了再三之后，还是决定破财免灾，赶紧把这一尊大佛送走！
肖阳的脸上的玩味更甚，他看着乔灵儿，笑声问道：“这是你的事，你说吧！”
乔灵儿沉吟了良久之后，像是在心中纠结，尽管说他和张北刚两人已经闹到了这样的程度，再无修缮两人师徒关系的可能，却也不想把事情做的太过决绝。
肖阳见得乔灵儿许久都不做声，无奈的叹了口气，心中暗道，看来乔灵儿这个小丫头还是没有看清楚张北刚这个家伙的本来面目，心中还存有善意！
在他看来，张北刚完全是把顾建南和乔灵儿两人当作是了自己的赚钱工具，为他带来一笔不菲的收入，极有可能早在当年收养他们两人时就早有这样的打算，而张北刚对他们两人的养育之恩也绝非是善意而为，更像是一种养成关系！
乔灵儿良久之后还是没有说出话来，额上的两条细长的柳眉深深地蹙在一起，面色沉重。
“既然你不说，那我就替你说好了！”
肖阳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两手往裤兜的口袋里一揣，走上前一步，站在张北刚的面前，嘴角弧起了一抹笑容，只是那笑容之中所透露出来的意思让张北刚捉摸不透，只觉得心中一颤，背后腾然冒起了一股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