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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音怔住。
秦戬给了她一个U盘，详细地记录着各种灵药的作用。
收获大了……
“看来，答案已经有了。”项少龙转身走开。
“教授，你知道夜狼是谁，是吗？”安音跟上项少龙。
“我说过我知道吗？”
安音噎住，立刻反应过来，404的一切都是秘密，项少龙即便是知道，也得装作不知道。
她这样张口就问，实在太蠢了。
项少龙深吸了口气。
那年秦戬失踪两个月，他回玄门的日子，正是玄门关闭的日子。
秦戬是带着一身的伤回来的，有些已经愈合，有些正在愈合。
那些伤，每一道都是致命的。
他好奇秦戬是怎么活下来的。
仔细查看过秦戬那些伤口，那些伤都是用药物处理过的。
许多药物是他都不知道的。
他知道秦戬一定有奇遇。
下一次404开启，他就特别的留意了。
然后发现，秦戬进了404。
能反复进404的只有统领。
以秦戬的资质，不可能是屈于人下的普通小统领。
大统领只有一个——夜狼！
所以，他猜测秦戬就是夜狼。
不过，他不能肯定，所以才给安音出了这道题，让安音去找夜狼。
如果夜狼确实是秦戬，那么，安音这一趟就不会白走。
当然，他这么做，也出于他自己的私心。
因为404的一切不能透露给别人，他不能问秦戬。
但如果秦戬是夜狼，秦戬不会让安音死在404里面。
为了保住安音的命，秦戬一定会把自己知道的告诉安音。
如果安音能知道那些药，以后行医的时候，就会用上。
只要安音一用，他就能看见。
医术无边，他相信404的东西，能把他带进另一个医学境界。
安音见项少龙不提她任务考核的事，不知道项少龙是不是放她鸽子了，有些着急，“教授，我的考核算是过了还是没过呀？”
“你有没有见到夜狼？”项少龙不回头，继续走自己的路。
“见到了呀。”
“见到了，自然也就过了。”
“你知道我见到夜狼了？”
“不知道。”
“……”安音被口水呛到，“教授，你该不会是想赖皮吧。”
“我赖什么皮？”项少龙站住，猛地转身过来。
“收我做徒弟呀。”
“我说了不收了吗？”
“你也没说收呀。”
“难道你不知道过了考核就是入我门下？”
“可是，你说你不知道……”
“我确实不知道，不过你不是告诉我了吗？”
“……”
“行了，你去给我做点晚饭来。”
“然后呢？”
“然后继续打杂，还能干嘛？”
“……”
安音头发昏，分不清自己这到底算是入了项少龙的门了，还是没有入。
走出后院，见暮嘉音被丁红拦在百草堂门口。
安音皱了下眉头，真是哪儿都得见到她。
暮嘉音看见项少龙，立刻叫了起来，“项教授！”
叫完，看见跟在项少龙身后的安音，脸色就有些不好看。
项少龙看了暮嘉音一眼，就继续走自己的路。
“项教授。”暮嘉音提高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