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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若琼拿他没办法。
“你啊，就是太天真。齐王能在京城那种地方混得风生水起，靠的可不是王爷的身份。”
“那靠什么？”
“手段。”朱若琼压低声音，“我听我父亲说，齐王这个人，表面温和，实则心狠。当年几位皇子争储，死的死，废的废，就他好好的。”
林修文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厉害？”
“可不是。”朱若琼说，“所以你别看傅云堇现在表面平静，其实心里压力大着呢。”
林修文沉默了。
“那我们能帮他什么？”
“别添乱就是最大的帮助了。”朱若琼说，“齐王这次来北境，肯定有目的。咱们只要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别让他抓到把柄就行。”
林修文点点头。
“行，听你的。”
另一边，齐王府的客房里。
齐王正在喝茶，一个黑衣人从窗外跳进来。
“王爷。”
“查得怎么样了？”齐王问。
“傅云堇在北境经营得很好，守军对他忠心耿耿。”黑衣人说，“而且，他和明远侯之女林以棠走得很近。”
齐王眯起眼睛。
“林以棠？就是那个重生的女子？”
“是。”黑衣人说，“据说傅云堇很在意她。”
齐王露出一丝笑容。
“有意思。本王还以为傅云堇这辈子只会为了权势而活，没想到也会为了女人动心。”
“王爷打算……”
“既然他在意这个女子，那就从她身上下手。”齐王说，“去，给本王查清楚林以棠的底细。”
“是。”
黑衣人走后，齐王端起茶杯，慢慢地喝。
“傅云堇，你以为躲在北境，本王就拿你没办法吗？”
“你太天真了。”
第二天一早，齐王突然派人来请林以棠。
“王爷说，听闻林小姐才貌双全，想见见。”
林以棠听到这话，眉头一皱。
齐王为什么突然要见她？
“告诉王爷，我身子不适，就不去了。”
“可是……”侍卫为难地说，“王爷说了，如果林小姐不去，他就亲自来。”
林以棠心里一沉。
这个齐王，到底想干什么？
“我陪你去。”傅云堇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可他约的是我。”
“那又如何？”傅云堇冷笑，“他以为本官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两人一起来到齐王的住处。
齐王正在院子里赏花，看到他们来了，笑得很温和。
“云堇，你来了。还带着林小姐，真是难得。”
“王爷找在下有事？”林以棠问。
“也没什么大事。”齐王说，“只是听说林小姐才貌双全，本王想见见。”
“王爷谬赞了。”林以棠说得很客气，“民女只是侯府千金，谈不上才貌双全。”
“林小姐太谦虚了。”齐王笑道，“本王听说，林小姐重生后，做了很多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林以棠的心猛地一跳。
齐王怎么知道她重生的事？
“王爷说笑了，民女不明白您的意思。”
“不明白？”齐王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李怜容的事，林小姐总该记得吧？”
林以棠的脸色变了。
“王爷到底想说什么？”
“本王想说的是……”齐王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林小姐，你和傅云堇的关系，是不是太近了一些？”
傅云堇脸色一冷，上前一步挡在林以棠面前。
“王爷，请慎言。”
“本王慎言？”齐王冷笑，“云堇，你身为朝廷命官，却和侯府千金走得这么近，传出去像什么话？”
“臣和林小姐清清白白，王爷不要血口喷人。”
“清清白白？”齐王嗤笑，“那你为什么不回京？是不是舍不得这位林小姐？”
傅云堇的拳头握紧。
“王爷今天叫臣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吗？”
“当然不是。”齐王说，“本王只是想提醒你，有些事情，该收手就收手。不然，不仅你会完蛋，连你在意的人，也会跟着遭殃。”
林以棠听出来了。
齐王这是在威胁她。
“王爷，您别为难傅大人了。”她突然说，“他不回京，是因为北境离不开他。至于我和傅大人的关系，清者自清，不劳王爷操心。”
齐王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林小姐倒是聪明。不过……”他顿了顿，“你以为你能保护傅云堇吗？”
“我不需要林小姐保护。”傅云堇说，“王爷，您今天把话说清楚。您到底想让臣做什么？”
齐王笑了。
“本王的要求很简单。回京，或者交出北境的兵权。”
“二选一。”
傅云堇的眼神冷了下来。
“如果臣两个都不选呢？”
“那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齐王说，“本王会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你傅云堇为了一个女人，置国家安危于不顾。”
“到时候，就算陛下想保你，也保不住。”
林以棠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齐王，实在太无耻了。
“王爷，您这是逼迫朝廷命官。”
“逼迫？”齐王冷笑，“本王这是在帮他。林小姐，你不懂朝堂上的事，就别多嘴。”
“我确实不懂朝堂上的事。”林以棠说，“但我知道，您这样做，是在害傅大人。”
“害他？”齐王笑了，“本王这是在救他。如果他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人弹劾。到时候，别说官位，连命都保不住。”
“可如果他听您的话回京，结果会更惨。”林以棠直视齐王的眼睛，“王爷，您觉得民女说得对吗？”
齐王的脸色变了。
“林小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民女知道。”林以棠说，“民女只是在陈述事实。”
气氛瞬间凝固。
傅云堇握住林以棠的手，冲她摇摇头。
“王爷，给臣三天时间考虑。”
“好。”齐王深深看了他们一眼，“三天后，本王要听到你的答复。”
走出院子后，林以棠才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齐王会发火。”
“他不会。”傅云堇说，“齐王这个人，表面温和，实则心狠。他越是笑，越是危险。”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按原计划进行。”傅云堇说，“三天后，我会给他一个答复。”
“什么答复？”
傅云堇笑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