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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悲哀:“皇后,你太让哀家失望了。”
“太后,臣妾真的没有——”
“够了!”圣上厉声道,“来人,把皇后押下去,严刑拷问!”
锦衣卫涌进来,将皇后押走。
皇后一路挣扎,嘶喊:“圣上,臣妾冤枉!是林以棠,是她陷害臣妾!”
林以棠面无表情,看着皇后被拖走。
“棠儿。”太后握住她的手,“多亏你及时发现,否则太子就——”
“太后别担心。”林以棠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太子。民女还有办法。”
“什么办法?”
“用金银花和甘草配制解药,虽然慢一些,但也能救回太子。”
御医们立刻动手,配制解药。
半个时辰后,太子终于醒了过来。
“母后……”他虚弱地叫了一声。
太后眼泪掉下来:“太子,你终于醒了。”
圣上站在一旁,神色复杂地看着太子。
这个儿子,差点就死在生母手里。
林以棠悄悄退出寝宫,站在殿外深吸一口气。
“棠儿。”傅云堇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
林以棠转身,看到他眼中满是担忧:“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傅云堇说,“我听说你进宫了,就赶过来。怎么样,太子没事吧?”
“暂时没事了。”林以棠说,“但皇后那边,恐怕要出大事。”
“我知道。”傅云堇说,“圣上已经下旨,彻查皇后。”
林以棠沉默片刻:“云堇,你说皇后会招供吗?”
“不会。”傅云堇摇头,“她若招供,就是死路一条。她会拼死抵赖,等待时机翻盘。”
“那圣上会如何处置她?”
“不知道。”傅云堇说,“这次涉及到太子,圣上恐怕会很为难。”
两人正说着话,一个太监匆匆跑来:“傅都督,林姑娘,圣上召见。”
两人对视一眼,一起进了御书房。
圣上坐在龙案后,神色疲惫:“云堇,棠儿,朕有话问你们。”
“圣上请说。”
“皇后这次的事,你们觉得该如何处置?”
傅云堇沉思片刻:“臣以为,应该废后。”
“可太子怎么办?”圣上说,“他还年幼,若母亲被废,对他打击太大。”
“圣上。”林以棠突然开口,“民女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民女想去天牢,见一见皇后。”
圣上一愣:“你见她做什么?”
“民女想劝她认罪。”林以棠说,“只要她认罪,圣上就能名正言顺地处置她。这样既能惩治皇后,又能保住太子的名声。”
圣上沉默片刻,点头:“好,朕准了。”
林以棠进了天牢,来到皇后的牢房前。
皇后坐在稻草上,披头散发,哪里还有往日的雍容华贵。
看到林以棠,她眼中闪过恨意:“你来做什么?来看哀家的笑话吗?”
“皇后娘娘误会了。”林以棠说,“民女是来救您的。”
皇后冷笑:“救哀家?你少在这里假惺惺!若不是你,哀家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皇后娘娘,您现在还不明白吗?”林以棠说,“您已经输了。圣上掌握了您的罪证,您就算抵赖,也改变不了结果。”
“那你想如何?”
“认罪。”林以棠一字一句,“只要您认罪,圣上会饶您一命。”
皇后愣住:“你说什么?”
“圣上念及您多年情分,不想赶尽杀绝。”林以棠说,“只要您写下认罪书,承认自己弑君未遂,圣上会让您自尽。这样,您能保住最后的体面,太子也不会受到牵连。”
皇后看着她,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你为什么要帮哀家?”
“民女不是帮您。”林以棠说,“民女是帮太子。太子还年幼,不应该承受这些。”
皇后沉默良久,终于开口:“若哀家认罪,圣上真的会放过太子?”
“会。”
“好。”皇后闭上眼睛,“拿纸笔来。”
林以棠让狱卒拿来纸笔,皇后颤抖着手,写下认罪书。
“写好了。”她把纸递给林以棠,“这下,你满意了吧?”
林以棠接过认罪书,看了一眼,点头:“多谢皇后娘娘成全。”
“别谢哀家。”皇后苦笑,“哀家只是想为太子留一条后路。”
林以棠拿着认罪书,转身要走。
“等等。”皇后突然叫住她。
“皇后娘娘还有何吩咐?”
“林以棠。”皇后看着她,眼中闪过冷意,“你很聪明,也很有手段。但你要记住,这宫里,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林以棠一愣:“皇后娘娘这是何意?”
“你以为哀家是唯一想弑君的人吗?”皇后冷笑,“告诉你,哀家背后,还有人。那个人的势力,比哀家大得多。你们斗不过他的。”
林以棠心头一沉:“那个人是谁?”
“哀家不能说。”皇后摇头,“但你迟早会知道的。到时候,你就会后悔,后悔自己不该趟这趟浑水。”
林以棠握紧手中的认罪书,转身离开。
她把认罪书交给圣上,圣上看完,长叹一声:“罢了,就按她说的办吧。”
三日后,皇后在寝宫自尽。
消息传出,朝野震动。
林以棠站在侯府门口,看着远处皇宫的方向,心中涌起不安。
皇后临死前的话,一直在她脑海中回荡。
皇后背后还有人。
那个人是谁?
“棠儿在想什么?”傅云堇走到她身边。
“我在想皇后说的话。”林以棠转头看着他,“她说她背后还有人,那个人比她势力更大。”
傅云堇眉头一皱:“她有没有说是谁?”
“没有。”林以棠摇头,“但我觉得,这个人应该在朝中位高权重。”
“会是谁?”
两人沉默片刻,同时想到一个人。
“太傅?”
“太傅。”
太傅是朝中元老,辅佐了三朝皇帝。他的门生遍布朝野,势力庞大。
若他真的是幕后黑手,那就麻烦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林以棠问。
“先不动声色地调查。”傅云堇说,“若真的是太傅,我们要步步为营,不能打草惊蛇。”
林以棠点头:“好。”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跑来:“姑爷,不好了!都督府被人围了!”
傅云堇脸色一变:“什么?”
“锦衣卫包围了都督府,说是奉旨抓人!”
“奉谁的旨?”
“太傅的旨意!”管家说,“太傅说您私自调查朝臣,目无君上,要把您抓进大理寺!”
傅云堇和林以棠对视一眼。
来了。
太傅终于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