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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李府灯火通明。
傅云堇带着几个心腹,悄悄摸进李府后院。
“院主,咱们这样闯进来,会不会太冒险?”张文渊小声问。
“李广文这个老狐狸,若不来个突然袭击,他早就把证据毁了。”傅云堇压低声音,“你们守在外面,我进去看看。”
“院主,还是让下官去吧。”
“不必。”傅云堇摆手,“你们守好,别让人发现。”
说完,他身形一闪,翻墙进了李府。
李府后院很大,傅云堇绕过几个假山,来到一座小楼前。
楼里亮着灯,隐约能听到说话声。
傅云堇屏息凝神,悄悄靠近。
透过窗户,他看到李广文正和一个中年男子说话。
“李大人,户部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中年男子说,“这次调拨军饷,咱们能拿到三成。”
“三成?”李广文皱眉,“太少了。”
“李大人,这已经是极限了。”中年男子赔笑,“户部侍郎最近盯得很紧,咱们不能太贪心。”
“行吧。”李广文点头,“那你去办,别留下把柄。”
“明白。”
中年男子告辞离开,傅云堇趁机闪身进了小楼。
李广文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突然感觉身后一凉。
他猛地回头,看到傅云堇站在门口,吓得茶盏都掉了。
“傅……傅院主?”
“李大人,夜深了还不休息?”傅云堇走进来,关上门。
李广文强作镇定:“老夫睡不着,喝杯茶。傅院主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没什么,就是想来跟李大人聊聊。”傅云堇在他对面坐下,“刚才那位是谁?”
李广文脸色微变:“一个朋友。”
“朋友?”傅云堇笑了,“我刚才听到了,户部调拨军饷,你们能拿三成。李大人,这可是大罪。”
李广文脸色煞白:“你……你听错了。”
“听错?”傅云堇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那这个呢?这是你这些年贪污的账目,我已经查得一清二楚了。”
李广文看着那个本子,脸色彻底变了。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傅云堇说,“把太傅余党的名单交出来,我可以在圣上面前替你求情。”
“名单?”李广文冷笑,“老夫若交了名单,还能活?”
“不交,你更活不了。”
两人对峙片刻,李广文突然叹了口气:“罢了,反正都到这一步了,老夫也不瞒你。”
他站起身,走到书架前,从一本书里抽出一张纸。
“这是太傅留下的名单,上面有他所有的党羽。”
傅云堇接过纸,扫了一眼,脸色越来越难看。
名单上密密麻麻,足有几十人。而且其中不乏朝中重臣,甚至还有宗室。
“这么多人?”
“太傅经营多年,根基深厚。”李广文苦笑,“傅院主,你以为你赢了?错了,你只是刚开始而已。”
傅云堇收起名单:“李大人,你跟我走一趟吧。”
“去哪?”
“天牢。”
李广文脸色一变,突然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朝傅云堇刺来。
傅云堇早有防备,侧身一闪,避开了这一击。
“李大人,何必呢?”
“老夫这辈子兢兢业业,到头来却要落得这般下场。”李广文红着眼,“既然如此,老夫就拉你垫背!”
他说完,再次挥刀刺来。
傅云堇拔出佩剑,与他战在一处。
李广文虽然年纪大了,但武功不弱。两人打了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喊杀声。
“不好,有刺客!”
“快,保护老爷!”
李府的护卫冲进来,将傅云堇团团围住。
傅云堇脸色一沉。
他没想到李府的护卫这么多,而且个个都是练家子。
“傅院主,今夜你走不了了。”李广文冷笑,“来人,杀了他!”
护卫们冲上来,傅云堇边打边退,很快就被逼到了墙角。
就在他即将被擒时,窗外突然飞进一道身影。
是林以棠。
她手持软剑,剑法凌厉,几个回合就放倒了几个护卫。
“云堇,你没事吧?”
“我没事。”傅云堇松了口气,“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你,就跟来了。”林以棠一剑逼退一个护卫,“快走!”
两人联手杀出重围,翻墙离开了李府。
回到监察院,傅云堇把名单交给圣上。
圣上看完,脸色铁青。
“好啊,朕还以为太傅的余党只有十几个,没想到竟有这么多!”
“圣上息怒。”傅云堇说,“这些人中,有些是被胁迫,有些是被蒙蔽。臣建议,分清主次,再行处置。”
圣上沉思片刻:“你说得对。这样,你去审问这些人,罪大恶极的,格杀勿论。被胁迫的,从轻发落。”
“臣遵旨。”
傅云堇刚要退下,圣上突然叫住他:“云堇,这次又是棠儿救了你?”
“是。”
圣上笑了:“你这个驸马当得真窝囊,老是让媳妇救你。”
傅云堇脸上一红:“臣惭愧。”
“行了,下去吧。”圣上摆摆手,“记得回去好好谢谢棠儿。”
傅云堇退出御书房,林以棠正在外面等他。
“圣上说什么了?”
“他说我窝囊,老是让你救我。”
林以棠噗嗤一笑:“确实挺窝囊的。”
傅云堇无奈:“那我以后尽量不让你救。”
“少来。”林以棠拉着他的手,“走吧,回府。我饿了。”
两人正要走,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喧哗。
“出什么事了?”
“快去看看!”
众人涌向街头,只见李府方向火光冲天。
傅云堇脸色一变:“不好,李府失火了!”
两人立刻赶过去,只见李府已经烧成一片火海。
“李大人呢?”傅云堇抓住一个逃出来的下人问。
“老爷……老爷在里面!”
傅云堇心头一沉。
李广文死了,名单上的证据也全烧了。
“这是有人灭口。”林以棠皱眉,“对方不想让李广文活着。”
“看来,太傅的余党比我想的还要谨慎。”傅云堇沉声道,“他们宁愿牺牲李广文,也要保住自己。”
“那接下来怎么办?”
“只能按名单一个个查了。”傅云堇说,“虽然证据烧了,但名单还在。只要慢慢查,总能查出问题。”
林以棠点头:“那我陪你一起查。”
“不行,太危险。”
“危险我也要陪你。”林以棠看着他,“你忘了咱们的约定?生死相随。”
傅云堇看着她的眼睛,终于点头:“好,那咱们一起。”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傅院主,等等。”
傅云堇回头,看到陈宣走过来。
“陈大人,有事?”
“傅院主,下官有句话想跟您说。”陈宣压低声音,“太傅的余党很多,而且他们现在已经开始反扑了。您要小心。”
“多谢陈大人提醒。”
“不必客气。”陈宣说完,转身离开。
林以棠看着他的背影,皱眉:“这个陈宣,可信吗?”
“半信半疑。”傅云堇说,“他之前跟太傅关系不错,现在突然来提醒我,恐怕没那么简单。”
“那你打算怎么办?”
“走一步看一步。”傅云堇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查清太傅余党的名单。”
两人回到监察院,开始逐一调查名单上的人。
这一查,果然查出了不少问题。
有的人贪污受贿,有的人徇私枉法,还有的人甚至参与了谋反。
傅云堇按照罪行轻重,分别处置。
一时间,朝野震动,人人自危。
但就在傅云堇以为大局已定时,新的危机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