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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妃正在喝茶,看到太子,脸上露出笑容。
“太子来了?快坐。”
“贤妃娘娘。”太子没坐,“本宫有事要问您。”
贤妃放下茶杯。
“什么事?”
“太子妃的病,是不是您让人下的药?”
贤妃脸上的笑容僵住。
“太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西苑的嬷嬷已经招了。”太子说,“她说是您让她找人给太子妃下药。”
贤妃站起来,声音拔高。
“胡说!本宫为什么要害太子妃?”
“这正是本宫想问的。”太子盯着她,“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贤妃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林以棠站在一旁,看着贤妃的表情。
慌乱,恐惧,还有一丝……解脱?
“娘娘,您是不是也被人威胁了?”
贤妃猛地转头看向她。
“你……”
“如果不是被威胁,您没理由害太子妃。”林以棠说,“您和太子妃无冤无仇,而且二皇子年纪还小,根本不可能争储。”
贤妃浑身发抖。
“本宫……本宫也是没办法。”她终于撑不住了,跪在地上,“那人说,如果本宫不照做,就杀了二皇子。”
太子脸色变了。
“谁?”
“本宫不知道。”贤妃哭了起来,“那人一直戴着面具,本宫从没见过他的脸。”
又是戴面具的人。
林以棠和太子对视一眼。
“那人还说了什么?”
“他说,只要本宫让太子妃病几天,就放过二皇子。”贤妃说,“本宫真的没想害人,只是想让太子妃病几天而已。”
太子沉默片刻。
“那人现在在哪?”
“本宫不知道。”贤妃摇头,“他只是给本宫留了个信,说事成之后会再联系本宫。”
“信在哪?”
贤妃站起来,从妆台的暗格里拿出一封信。
太子接过信,打开一看,脸色更难看了。
“怎么了?”林以棠问。
太子把信递给她。
信上只有一行字:太子妃只是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大的惊喜。
林以棠心里一沉。
这个神秘人,到底想干什么?
“贤妃娘娘,您先在宫里待着,哪都别去。”太子说,“本宫会派人保护您和二皇子。”
“多谢太子。”
两人走出贤妃的宫殿,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那个人,到底是谁?”太子停下脚步,“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知道。”林以棠摇头,“但他肯定不是为了钱。”
“那是为了什么?”
“权。”林以棠说,“他想让朝堂乱起来。”
太子沉默了。
两人回到东宫时,傅云堇已经在那等着了。
“查到什么了?”
林以棠把事情说了一遍。
傅云堇听完,眉头拧得更紧。
“这个人,手段很高明。”
“怎么说?”
“他每次都找最不可能的人下手。”傅云堇说,“先是刘公公,再是王安,现在又是贤妃。这些人都是最不可能背叛的人,所以没人会怀疑他们。”
林以棠点头。
“而且他每次都用威胁的手段,让那些人不得不听他的。”
“对。”傅云堇说,“这样一来,就算事情败露,那些人也不会供出他。”
太子听着两人的对话,脸色越来越难看。
“那我们怎么办?”
“等。”傅云堇说,“他既然说还有更大的惊喜,肯定会再出手。到时候,我们就能抓住他。”
“可万一……”
“不会有万一。”傅云堇打断他,“我会盯着的。”
太子看着他,最终点了点头。
林以棠站在一旁,心里却没那么轻松。
那个神秘人,每次都能提前一步。
他到底是谁?
夜色渐深,林以棠和傅云堇离开东宫。
走到半路,傅云堇突然停下。
“怎么了?”
“有人跟着我们。”
林以棠心里一紧,下意识往后看。
“别回头。”傅云堇拉住她,“装作不知道。”
两人继续往前走,拐进一条小巷。
刚进巷子,傅云堇突然转身,一剑刺向身后。
一个黑衣人从暗处跳出来,挡住他的剑。
“傅云堇,你的反应倒是快。”
黑衣人的声音很陌生,还刻意压低了。
“你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黑衣人说,“你只需要知道,你挡了不该挡的路。”
话音刚落,他出手了。
剑光如电,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傅云堇挡住第一剑,却被逼得连连后退。
林以棠站在一旁,手心全是汗。
这个人,武功很高。
两人打了十几个回合,傅云堇终于找到机会,一剑刺向对方肩膀。
黑衣人躲开,却被剑气划破了面具。
面具掉在地上,露出一张陌生的脸。
“你是谁?”
黑衣人没说话,转身就跑。
傅云堇要追,却被林以棠拉住。
“别追了,危险。”
傅云堇停下脚步,看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
“那个人,不是普通的杀手。”
“你认识他?”
“不认识。”傅云堇摇头,“但他的武功,不在我之下。”
林以棠心里一沉。
能和傅云堇打成平手的人,整个京城都找不出几个。
“他是冲着你来的?”
“应该是。”傅云堇说,“那个神秘人,想杀我。”
林以棠咬了咬嘴唇。
“那你以后别一个人出门了。”
傅云堇转头看她,眼中闪过笑意。
“你在担心我?”
“废话。”林以棠别过头,“你要是死了,谁来保护我?”
傅云堇笑了。
“放心,我不会死。”
两人回到明远侯府时,明远侯正在书房里等着。
“父亲还没睡?”
“睡不着。”明远侯放下书,“今天的事,我都听说了。”
“父亲是说贤妃的事?”
“嗯。”明远侯看向傅云堇,“那个神秘人,你有头绪了吗?”
“还没有。”傅云堇说,“但他今晚派人来杀我了。”
明远侯脸色一变。
“你没事吧?”
“没事。”
“那个人呢?”
“跑了。”
明远侯沉默片刻。
“这个人,手段很高明。”
“是。”傅云堇说,“而且他很了解宫里的情况,肯定是朝中的人。”
“朝中……”明远侯皱起眉头,“能做到这一步的,没几个人。”
“侯爷有怀疑的对象吗?”
明远侯摇头。
“暂时还没有。”
三人正说着话,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张文渊推门进来,脸色很难看。
“院主,出事了。”
“什么事?”
“宫里又出事了。”张文渊喘着气,“圣上晕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