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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总，我想你对我们还是有些误会。”
“既然你不放心，可以先派人调查。”
“我们也没有让你今天就交保证金。”
“今天只是签下合作意向，表达双方合作的诚意。”
赵明海重新解释道。
“签字这种事情不能着急。”
我说道：“不管是正式合同还是意向书，都要先经过公司法务审核。”
“另外，这么大的项目，也需要董事会商议。”
“我不可能自己一个人做决定。”
实际上，现在公司里面已经没有几个人敢反对我的决定。
我这么说，只不过是拒绝当场签字的借口。
“那是自然。”
赵明海重新露出了笑容。
“林总谨慎一些，对双方都是好事。”
“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够尽快给出答复。”
“这个项目有不少人感兴趣，我们也是看在林总实力足够的份上，才第一个过来找你。”
“要是拖得太久，韩总可能会考虑其他合作方。”
这话看似是在提醒我，实际上是在催促我做决定。
“真正的好项目不愁没人合作。”
我毫不在意地说道：“要是韩总能够找到更合适的合作伙伴，那是他的本事，我不会阻拦。”
“不过，这份资料可以暂时留在这里。”
“等我们法务审核完毕，我会让人联系你。”
眼看我没有签字的意思，赵明海也没有继续勉强。
“林总，明天有没有时间？”
“你想做什么？”我问道。
“资料做得再好，也不如亲自过去看一看。”
“明天上午，我想邀请林总去旧厂房考察。”
“等看过现场之后，你就会知道我们这个项目的价值了。”
赵明海主动邀请。
我想了想，点头说道：“可以，明天上午九点，你把地址发给梁秘书。”
“没问题。”
双方又简单聊了几句。
之后，赵明海带着两名手下离开了公司。
我没有起身相送，只是让梁莹把他们送到电梯口。
过了一会儿，梁莹重新回到了会客室。
她关上房门，走到我旁边问道：“林总，你觉得这个项目怎么样？”
“你觉得呢？”我反问道。
“单从策划方案来看，确实很不错。”
梁莹拿起桌上的项目资料，说道：“旧厂房距离我们的三间店铺很近，要是真的改造成商业综合市场，对饭店也有很大的好处。”
“而且，我们只需要拿出五千万，就能够获得六成利润。”
“这样的条件，恐怕没有几家公司会拒绝。”
她说到这里，又看了一眼被我放在桌上的合作意向书。
“只不过，条件好得有些过头了。”
“你能看到这点，证明你没有被利益冲昏头脑。”
我笑着说道。
“韩辉煌可不是做慈善的。”
“他跟我们之间还有仇，怎么可能把这么好的项目主动送上门？”
“那林总为什么还要答应明天去考察？”
梁莹有些不解。
“他们既然搭好了戏台，我当然要过去看看。”
“如果连他们准备了什么都不知道，我们怎么防备？”
我指着桌上的文件，说道：“你先把所有资料复印一份，原件全部封存起来。”
“这份意向书交给肖剑南，让他逐字逐句地看。”
“尤其是保证金和违约责任的部分，一个字都不能漏。”
“我怀疑真正的陷阱就藏在这里面。”
“好的。”
梁莹点了点头。
“另外，再安排人调查旧厂房。”
我继续交代道：“重点调查产权、抵押、土地用途和原厂职工安置的问题。”
“他们嘴里说出来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最好去银行和相关部门了解一下，看看旧厂房有没有债务纠纷。”
“我马上去安排。”
“还有，别让调查的人暴露身份。”
我提醒道：“韩辉煌既然敢把这个项目送到我面前，肯定做了不少准备。”
“我们能查到的东西，很可能也是他故意想让我们看到的。”
“让调查的人小心一点。”
梁莹认真记下了我的要求。
等她拿着文件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忽然叫住了她。
“等一下。”
“林总，还有什么事情？”
“刚才那三个人是怎么来的？”我问道。
“一辆黑色轿车。”
“车牌号记下来了吗？”
“公司门口的监控应该拍到了。”
“把他们从进-入公司到离开的监控全部保存下来。”
我说道：“另外，再让人调一下我今天回公司之前的道路监控。”
“我想看看，有没有人一直跟在我的车后面。”
梁莹微微一怔，很快反应过来。
“林总怀疑有人跟踪你？”
“不是怀疑。”
我眯起了眼睛。
“我刚刚在东海路拿下三间店铺，他们紧接着就带着东海路旧厂房的项目出现。”
“这个时间未免太巧了。”
“也许他们早就知道许总送你店铺的事情。”梁莹说道。
“有这个可能。”
我点了点头：“但还是查一下比较好。”
“行，我亲自去查。”
梁莹拿着文件离开了会客室。
我则是重新拿起了那份旧厂房的策划书。
对方既然敢送上门，说明他们对这个计划很有信心。
三千万保证金，或许只是其中一个目的。
如果他们只是为了骗这笔钱，手段未免太过简单了。
我担心的是，旧厂房背后还有更大的麻烦。
一旦我们公司参与进去，可能会被各种纠纷拖住。
到时候，不仅要损失资金，还会影响城中村项目。
韩辉煌刚刚在城中村项目上输给我。
如果能够利用旧厂房拖住我的资金和人手，他就有机会给我们制造更多麻烦。
想到这里，我冷笑了一声。
不管韩辉煌准备做什么，只要我没有签字，没有交钱，他就拿我没有办法。
我倒是要看看，他能把这场戏演到什么时候。
一个多小时之后，梁莹重新回到了我的办公室。
她手中拿着几张从监控里截取出来的照片。
“林总，你猜得没错。”
梁莹把照片放在了我面前。
“今天早上，你离开家之后不久，这辆车就出现在了你后面。”
“你去东海路的时候，它跟在距离你两三辆车的位置。”
“你进-入相关部门办理过户手续，它一直停在对面。”
“后来你跟牛元看店铺的时候，它又换了一个位置。”